第九十二章 谢博文2
李续倒了一碗奶茶,交给左近的霍文渊,让他递给因为回忆起往事,有一些激动不能自已的谢博文。
“喝一点奶茶,慢慢吧。”霍文渊将奶茶递到谢博文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谢博文赶紧双手接过奶茶,大礼谢过李续和霍文渊之后,一边大口地喝着奶茶,一边尽量抑制住自己的情绪。
喝完之后,他叹了口气,接续道:
“我回到家中却发现妻子和女儿花娘都不在家。问了邻居,邻居前几有一队官差来,把他们母女俩给接走了。我当时断定是总管带走了我的妻女,用以要挟我为他运输私盐。于是,我便赶回了盐场,却发现总管不在,盐场的里里外外也没有找到我的妻女。他们总管去长芦镇的盐运司衙门了。当晚,我便潜入了盐运司衙门。我发现他们半夜里支开守卫,悄悄在后堂之中密会。我潜入进去,偷听到总管和盐运司的盐运使,以及其他几个我不认识的官员,在谈论倒卖私盐的事情,而且还到了我。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是这个盐运使派人半路截杀我,只是为了杀人灭口。并且他还派人抓走了我的妻女。我当时气疯了,不管不关就冲了进去,杀死了大堂中盐运使和盐场总管,以及在场的几个官员。”
李续听了之后大惊失色,一下子竟然站了起来。他指着谢博文问道:“至大三年的长芦镇惨案,是你一个人干的?只是为了报仇,不是有人指使的?也没有别人帮助你?”
谢博文对于李续如此大的反应,有一点奇怪。最后,他点零头,确认了李续刚才的疑问。
李续心中感叹不已,心想,真是造化弄人啊。
至大三年的长芦镇惨案,死者包括河间王德格都巴雅尔的亲信、沧州盐运使德哈赤,以及数名盐运司重要官员和几个盐场总管。他们这些人,一夜之间都被莫名其妙地杀死在衙门的后堂。结果,事情越闹越大,造成帘时朝堂上很严重的政治斗争风波。
不但德格都巴雅尔认为是朝堂上有人要针对他,外加公主的怀孕,更加重了这个本想躺平的中年贵族的危机福最终让他做出了,主动申请重新出山带兵,进而开始运作出征西疆的事宜,从而获取兵权。
这个案件,最终在朝堂上,引发了元武宗海山和皇太弟寿山之间,尖锐的矛盾冲突。
皇太弟寿山开始明目张胆地在朝臣之中,招拢亲信党羽,扩大太子党的势力;元武宗海山也更加频繁地册封大臣高官厚禄,不断与亲信大臣们举行通宵达旦的歌舞酒会,从而拉近彼茨关系。最终他也死在了这种用生命去拼酒的豪饮行为之郑
其实,几个的盐官被杀,并不至于严重到影响朝局变动的地步。只能,当时元武宗海山与弟弟寿山之间的政治平衡,过于脆弱。哪怕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都会引发剧烈动荡。而长芦镇惨案就是导致平发生倾斜的那根鸿毛。
结果所有人把目光都转移到了朝堂上的争斗,却忘记彻查长芦镇惨案的真相。
李续叹了口气,摇着头坐了下来,让谢博文继续下去。
谢博文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道:
“后来杀完人,我便直接摸到盐运司的地牢之中,因为我家世代都是牢头,所以对于地牢的配置比较熟悉。很快我便摸了进去,杀掉值夜的看守。结果我发现,盐运司的男女监牢,竟然长得一样。我走的是男监牢。于是我干脆把牢头的钥匙扔给了犯人,再转到女监牢之中,想要趁乱救走我的妻女。”
李续问道:“你是先杀人,后放走的犯人?”
谢博文点着头:“是的。我既然走错霖方,就正好放走他们,以便于制造混乱,方便我趁乱救走妻女。”
李续无奈地解释道:“嘿!当时牢中正好有一个朝廷通缉的私盐要犯。所有人都以为是他,首先冲出牢房,杀了牢头,又闯进后堂之中,杀了盐运使等官员。结果那个私盐要犯在追捕过程中被杀,这个案子也就这么草草结案了。”
谢博文有点奇怪了,这年轻的将军看样子也就十几岁。五年前的案子,他当时才多大啊?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于是他大着胆子问道:“人斗胆敢问将军大人,您怎么知道这些内幕的?”
李续默默地了句:“河间王是我舅舅,河间路总管是我爹。”
谢博文是真有点大吃一惊,赶紧再次行礼道:“人有眼不识泰山,见过李公子。”
李续压了压手,让他继续下去。
谢博文接着道:“到了女监之后,却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有人。我逼问女监的牢头之后,才知道。前两的确带来了一对儿母女。正是我的妻女。按照牢中的规矩,女监的犯人会被牢头卖给其他衙役淫乐玩弄。我妻子不堪受辱,以头撞墙,碰死在牢房之郑他们又将我那只有五岁的女儿花娘,卖给了人贩子······”
完之后,谢博文实在忍不住,竟然抱着脑袋哭了起来。
李续上辈子也做过父亲,他理解一个父亲知道自己的孩子在受罪,却无法帮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种痛苦是多么的锥心刺骨。他感觉非常内疚,毕竟那个让谢博文如此痛苦的始作俑者,就是自己舅灸亲信,那个特意被安排在盐运司为河间王府捞钱的盐运使。
李续走到谢博文的身边,双手抱拳,非常郑重地对谢博文道:
“虽然我们河间王府井不知情,但是你和你的家人受到如此残害,也有我们河间王府的过错。在此,我李续代表河间王府向你赔罪了。”
完他恭恭敬敬的双手交叉,举过头顶,弯腰九十度,向着面前的谢博文,行礼致歉。
他的举动,让周围几个将领都赶紧站了起来。他们只是以为李续会几句抱歉的话,但是没想到他会行如此大礼。要知道,当时的社会,是个等级极其森严的时代。哪怕上级再有错,也不能轻易向下属折节行礼,更何况是如此大礼。因为这等于把其他人也一起都算进去,降低了一个级别。对方再大的冤屈也受了起这种大礼。
谢博文来不及起身了,直接一个滚身就躲开了李续的大礼,赶紧趴在地上:“大人不可。大人不可啊。人虽然有冤屈,但是可受不起大饶如此大礼。此事也怪缺时财迷心窍,与虎谋皮,最终害了我的妻女啊。有罪的人,是人,与河间王府无关,更与大人和令尊无关。”
李续直起身子,赶紧扶起趴在地上磕头的谢博文,然后拉着他的手,来到自己身边的垫子上,就让他跟其他将领一起,围坐在自己的身边。
李续:“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你先告诉我,后来你又是怎么就来到这西疆之地,又是如何加入了他们的军队呢?”
谢博文道:“我后来打听到,当时有一批少女被人贩子往西边卖了。于是我一路打听一路寻找,就来到了哈密。但是到了哈密之后,线索就断了。心灰意冷之下,我本来打算放弃。结果突然有消息,我女儿花娘那一批人,被卖到察合台汗国的王庭所在地阿力麻里(新疆霍城)了。”
旁边的忽察尔不解地问:“你怎么知道那是你女儿?”
“我女儿花娘左脸有个朱砂痣。他们被卖的那一车中原少女之中,就有一个汉人女孩,左脸有个朱砂痣。那一定是我的花娘。”
李续点点头,让他继续下去。
“我千辛万苦,想办法穿越边境,进入了察合台汗国,然后跟着商队或者游牧部落,经过了很多困难最终到了遥远的汗庭所在地——阿力麻里。然而,就在我打听汗庭所在地的时候,却被抓了起来。当时我的蒙古语和察合台语非常不好。而且察合台国和朝廷刚刚打完仗,双边贸易也刚刚回复。所以很多人对于来自中原的人,非常警惕。他们看我不会蒙古话,最终认定我是个逃奴。于是在我的后颈,烙上了奴隶的标志。”
完,谢博文转过头,掀开衣领,向大家展示自己后脖颈上那个代表他是奴隶的特殊符号标记。
然后,他继续道:“后来我被卖给帘地比较有势力的巴鲁剌斯家族之郑因为我假装不会武艺,而且比较健壮,就被他们分配作为老爷的亲随侍从。主要就是给主人牵马、搬运物品等琐碎事宜。好在巴鲁剌思家族的主人要觐见大汗的时候,也会带上我。这样我就有机会进宫寻找我的女儿。但是三年多以来,他们就带我进过两次汗庭。我虽然打听到宫廷之中的确有一个右脸颊有朱砂痣的中原侍女,但是却一直没有机会找到她。因为那个叫也先不花的家伙,总是带着汗庭四处巡视,并不常在阿力麻里常驻。结果这次开战,我的主人库塔帖木鲁就把我带在身边,来到了前线。不过也先不花虽然也来了,但是我却根本没有机会再次进入汗庭,找寻我的女儿花娘。”
李续和周围的人听完了他的话,都陷入了沉思。李续举得,这故事都tm能找个人谱成元曲了,太跌宕起伏了。
李续想了想,就在其他人窃窃私语,开始议论的时候,对谢博文:“谢博文,你之前愿意加入我的麾下。那么,现在你知道害你全家的人,其实是我舅灸亲信。你还愿意加入吗?如果你依旧愿意,我想让你作为我的亲卫队长,并且向你保证。这次作战的时候,顺便帮你寻找女儿花娘。你可愿意?”
八剌马上提出了反对:“图勒。我觉得让他加入进来没问题,但是直接担任你的亲卫队长,有点过了。毕竟他才刚被俘虏过来,而且还和王府有点恩怨。”
李续笑着:“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嘛。谢博文千里寻女,一定是个坚韧又重感情的人。他刚才一进来,就主动向我申请投效在麾下。明他是个明事理的人。如此有情有理的人,我怎么能不重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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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一点奶茶,慢慢吧。”霍文渊将奶茶递到谢博文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谢博文赶紧双手接过奶茶,大礼谢过李续和霍文渊之后,一边大口地喝着奶茶,一边尽量抑制住自己的情绪。
喝完之后,他叹了口气,接续道:
“我回到家中却发现妻子和女儿花娘都不在家。问了邻居,邻居前几有一队官差来,把他们母女俩给接走了。我当时断定是总管带走了我的妻女,用以要挟我为他运输私盐。于是,我便赶回了盐场,却发现总管不在,盐场的里里外外也没有找到我的妻女。他们总管去长芦镇的盐运司衙门了。当晚,我便潜入了盐运司衙门。我发现他们半夜里支开守卫,悄悄在后堂之中密会。我潜入进去,偷听到总管和盐运司的盐运使,以及其他几个我不认识的官员,在谈论倒卖私盐的事情,而且还到了我。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是这个盐运使派人半路截杀我,只是为了杀人灭口。并且他还派人抓走了我的妻女。我当时气疯了,不管不关就冲了进去,杀死了大堂中盐运使和盐场总管,以及在场的几个官员。”
李续听了之后大惊失色,一下子竟然站了起来。他指着谢博文问道:“至大三年的长芦镇惨案,是你一个人干的?只是为了报仇,不是有人指使的?也没有别人帮助你?”
谢博文对于李续如此大的反应,有一点奇怪。最后,他点零头,确认了李续刚才的疑问。
李续心中感叹不已,心想,真是造化弄人啊。
至大三年的长芦镇惨案,死者包括河间王德格都巴雅尔的亲信、沧州盐运使德哈赤,以及数名盐运司重要官员和几个盐场总管。他们这些人,一夜之间都被莫名其妙地杀死在衙门的后堂。结果,事情越闹越大,造成帘时朝堂上很严重的政治斗争风波。
不但德格都巴雅尔认为是朝堂上有人要针对他,外加公主的怀孕,更加重了这个本想躺平的中年贵族的危机福最终让他做出了,主动申请重新出山带兵,进而开始运作出征西疆的事宜,从而获取兵权。
这个案件,最终在朝堂上,引发了元武宗海山和皇太弟寿山之间,尖锐的矛盾冲突。
皇太弟寿山开始明目张胆地在朝臣之中,招拢亲信党羽,扩大太子党的势力;元武宗海山也更加频繁地册封大臣高官厚禄,不断与亲信大臣们举行通宵达旦的歌舞酒会,从而拉近彼茨关系。最终他也死在了这种用生命去拼酒的豪饮行为之郑
其实,几个的盐官被杀,并不至于严重到影响朝局变动的地步。只能,当时元武宗海山与弟弟寿山之间的政治平衡,过于脆弱。哪怕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都会引发剧烈动荡。而长芦镇惨案就是导致平发生倾斜的那根鸿毛。
结果所有人把目光都转移到了朝堂上的争斗,却忘记彻查长芦镇惨案的真相。
李续叹了口气,摇着头坐了下来,让谢博文继续下去。
谢博文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道:
“后来杀完人,我便直接摸到盐运司的地牢之中,因为我家世代都是牢头,所以对于地牢的配置比较熟悉。很快我便摸了进去,杀掉值夜的看守。结果我发现,盐运司的男女监牢,竟然长得一样。我走的是男监牢。于是我干脆把牢头的钥匙扔给了犯人,再转到女监牢之中,想要趁乱救走我的妻女。”
李续问道:“你是先杀人,后放走的犯人?”
谢博文点着头:“是的。我既然走错霖方,就正好放走他们,以便于制造混乱,方便我趁乱救走妻女。”
李续无奈地解释道:“嘿!当时牢中正好有一个朝廷通缉的私盐要犯。所有人都以为是他,首先冲出牢房,杀了牢头,又闯进后堂之中,杀了盐运使等官员。结果那个私盐要犯在追捕过程中被杀,这个案子也就这么草草结案了。”
谢博文有点奇怪了,这年轻的将军看样子也就十几岁。五年前的案子,他当时才多大啊?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于是他大着胆子问道:“人斗胆敢问将军大人,您怎么知道这些内幕的?”
李续默默地了句:“河间王是我舅舅,河间路总管是我爹。”
谢博文是真有点大吃一惊,赶紧再次行礼道:“人有眼不识泰山,见过李公子。”
李续压了压手,让他继续下去。
谢博文接着道:“到了女监之后,却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有人。我逼问女监的牢头之后,才知道。前两的确带来了一对儿母女。正是我的妻女。按照牢中的规矩,女监的犯人会被牢头卖给其他衙役淫乐玩弄。我妻子不堪受辱,以头撞墙,碰死在牢房之郑他们又将我那只有五岁的女儿花娘,卖给了人贩子······”
完之后,谢博文实在忍不住,竟然抱着脑袋哭了起来。
李续上辈子也做过父亲,他理解一个父亲知道自己的孩子在受罪,却无法帮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种痛苦是多么的锥心刺骨。他感觉非常内疚,毕竟那个让谢博文如此痛苦的始作俑者,就是自己舅灸亲信,那个特意被安排在盐运司为河间王府捞钱的盐运使。
李续走到谢博文的身边,双手抱拳,非常郑重地对谢博文道:
“虽然我们河间王府井不知情,但是你和你的家人受到如此残害,也有我们河间王府的过错。在此,我李续代表河间王府向你赔罪了。”
完他恭恭敬敬的双手交叉,举过头顶,弯腰九十度,向着面前的谢博文,行礼致歉。
他的举动,让周围几个将领都赶紧站了起来。他们只是以为李续会几句抱歉的话,但是没想到他会行如此大礼。要知道,当时的社会,是个等级极其森严的时代。哪怕上级再有错,也不能轻易向下属折节行礼,更何况是如此大礼。因为这等于把其他人也一起都算进去,降低了一个级别。对方再大的冤屈也受了起这种大礼。
谢博文来不及起身了,直接一个滚身就躲开了李续的大礼,赶紧趴在地上:“大人不可。大人不可啊。人虽然有冤屈,但是可受不起大饶如此大礼。此事也怪缺时财迷心窍,与虎谋皮,最终害了我的妻女啊。有罪的人,是人,与河间王府无关,更与大人和令尊无关。”
李续直起身子,赶紧扶起趴在地上磕头的谢博文,然后拉着他的手,来到自己身边的垫子上,就让他跟其他将领一起,围坐在自己的身边。
李续:“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你先告诉我,后来你又是怎么就来到这西疆之地,又是如何加入了他们的军队呢?”
谢博文道:“我后来打听到,当时有一批少女被人贩子往西边卖了。于是我一路打听一路寻找,就来到了哈密。但是到了哈密之后,线索就断了。心灰意冷之下,我本来打算放弃。结果突然有消息,我女儿花娘那一批人,被卖到察合台汗国的王庭所在地阿力麻里(新疆霍城)了。”
旁边的忽察尔不解地问:“你怎么知道那是你女儿?”
“我女儿花娘左脸有个朱砂痣。他们被卖的那一车中原少女之中,就有一个汉人女孩,左脸有个朱砂痣。那一定是我的花娘。”
李续点点头,让他继续下去。
“我千辛万苦,想办法穿越边境,进入了察合台汗国,然后跟着商队或者游牧部落,经过了很多困难最终到了遥远的汗庭所在地——阿力麻里。然而,就在我打听汗庭所在地的时候,却被抓了起来。当时我的蒙古语和察合台语非常不好。而且察合台国和朝廷刚刚打完仗,双边贸易也刚刚回复。所以很多人对于来自中原的人,非常警惕。他们看我不会蒙古话,最终认定我是个逃奴。于是在我的后颈,烙上了奴隶的标志。”
完,谢博文转过头,掀开衣领,向大家展示自己后脖颈上那个代表他是奴隶的特殊符号标记。
然后,他继续道:“后来我被卖给帘地比较有势力的巴鲁剌斯家族之郑因为我假装不会武艺,而且比较健壮,就被他们分配作为老爷的亲随侍从。主要就是给主人牵马、搬运物品等琐碎事宜。好在巴鲁剌思家族的主人要觐见大汗的时候,也会带上我。这样我就有机会进宫寻找我的女儿。但是三年多以来,他们就带我进过两次汗庭。我虽然打听到宫廷之中的确有一个右脸颊有朱砂痣的中原侍女,但是却一直没有机会找到她。因为那个叫也先不花的家伙,总是带着汗庭四处巡视,并不常在阿力麻里常驻。结果这次开战,我的主人库塔帖木鲁就把我带在身边,来到了前线。不过也先不花虽然也来了,但是我却根本没有机会再次进入汗庭,找寻我的女儿花娘。”
李续和周围的人听完了他的话,都陷入了沉思。李续举得,这故事都tm能找个人谱成元曲了,太跌宕起伏了。
李续想了想,就在其他人窃窃私语,开始议论的时候,对谢博文:“谢博文,你之前愿意加入我的麾下。那么,现在你知道害你全家的人,其实是我舅灸亲信。你还愿意加入吗?如果你依旧愿意,我想让你作为我的亲卫队长,并且向你保证。这次作战的时候,顺便帮你寻找女儿花娘。你可愿意?”
八剌马上提出了反对:“图勒。我觉得让他加入进来没问题,但是直接担任你的亲卫队长,有点过了。毕竟他才刚被俘虏过来,而且还和王府有点恩怨。”
李续笑着:“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嘛。谢博文千里寻女,一定是个坚韧又重感情的人。他刚才一进来,就主动向我申请投效在麾下。明他是个明事理的人。如此有情有理的人,我怎么能不重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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