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星海集团的危机
第404章星海集团的危机
星海集团的三维画图软件AD在行业内火起来了。
这是沐阳利用自己的爆棚人气宣传,再加上多家媒体宣传报道,AD软件本身的良好口碑,这才引起一个工业软件火起来。
铁粉的付费支持,这是沐阳没有想到的事。
十多天过去,AD销售还是破了一百万人次,销售额达4亿多。
可以说,至少80%的付费客户不是机械行业人员,这些铁粉纯粹无理由支持,哪怕买了一个对他们一点用都没有的系列号和密码。
真正有需求的三维画图职业者大多还在试用软件中,等一个月免费试用期一过,才会决定是否下订单,那样就多一个月的免费使用权。
若不然,就算AD再火,短时间内不可能有那么多付费用户。
按照我国去年机械工业产值10万亿,沐阳估算我国需要用到机械三维画图人数在200万-300万人,除去在校学生和经常不用三维画图人数,以及不舍得花钱购买正版软件的人,实际潜在客户人数最多一百万人。
所以,沐阳感觉AD销售人数破一百万人次,太离谱了,当他从后台统计发现绝大部分客户都没有激活系列号,就知道这是铁粉支持他。
如此一算,倒也不离谱了。
现在想想《说好不哭》单曲第一天销量超过655万张,很多人觉得不可思议,这还是唱片没落的年代。
AD软件相对唱片来说要贵许多,但不缺铁粉支持,一次性支付108元,根本不是事儿,就当是支持教育。
如果沐阳是一位歌星发表唱片,以他目前比周伦的人气,估计现在都卖出上千万张了。
可惜,上天给他一张帅气的脸,却没有给他一个牛比的歌喉。
你说气人不。
……
张澜和几个专家和相关人员开个碰头会,会议主题就是刚出现几天的AD三维软件。
他乐悠悠地说:“同志们,最近几天,星海集团的AD软件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还有几家公司抗议。
让大家过来,就是评价一下这个软件的试用情况及定价,是否合理,当然,我们管不了定价,那是相关部门的事。”
在前两天,张澜在办公室就专门下载了AD软件试用,他好多年没用过设计软件,很多功能都忘记了,就在相关人员的指导下瞎操作一番,听专业人员跟他讲解这个软件厉害在哪里。
这个软件能引起他的关注和重视,一是它是星海集团的产品,二是最近太火了,想不关注都不行,网传这是一款提高智商的游戏软件,有些媒体真是瞎扯淡,三是国家一直支持国产工业软件的发展,好不容易出一款世界顶级工业软件,当然要亲自下载了解。
也正如此,其他人员和专家都专门下载下来大概操作一下了解,同时从专业人士那里了解真正的使用情况。
一位专家说:“我试用了下,的确好用,响应快,增加了很多实用的功能,定价方面,我觉得比较合理,所以很多内行人愿意付款。”
“下载量近千万,非常夸张,我们不知道销售量有多少,但一个月免费试用期一过,销售额绝对夸张,说明定价在大众接受范围内。”
又一位人员说:“我觉得,星海集团谈不上破坏市场吧,软件这东西,不好定价。
研发成本基本是固定的,假如研发成本是一个亿,如果能卖一百万单,每年收入少说几亿元,人家也大赚钱了,往后每年基本是纯赚;
如果按照目前的市场定价,说不定只能卖几千套,那星海集团反而亏钱了,换作是我肯定不愿意。
卖几千套和几十万套的成本相差不大,那为什么不可以薄利多销呢?
说到底,关键还是产品质量,如果东西不好,都不会有人买单。
星海集团海外定价为5000美刀,如果他们能从AD上面每年营收几十亿元,那是不是说,人家不应该赚这个钱?”
也有人员不支持星海集团的低价销售做法:“AD的确好用,好不容易出一套顶尖国产软件。
当然,我们说支持国产软件发展,如果支持星海集团这种低价销售行为,那其它软件公司全倒闭,不太适合百花齐放,我们要的就是百花齐放。”
“我不太同意百花齐放,AD是软件,软件太容易流传,本来就具有垄断性质,你看即时通讯软件,除了扣扣,还有其它即时通讯软件能活下吗,想支持也支持不起来,客户就是不想用其它同类软件,并不是没有选择权。
同样的,其它三维软件,哪怕定价比AD便宜,你觉得客户会使用吗,如果有选择,我觉得客户还是选择更好使用的AD。”
“UG、SOLIWORKS、PRO/E软件都是海外的,这些国内工业软件公司大多是代理销售,倒闭就倒闭了,对我来讲,我巴不得AD一统江湖,把这些海外软件全干掉。”
“这有什么好抗议的,他们卖八九千一套,大多用户不买账,难道也要求星海集团定价比他们高才行?这就不合理了。不比他们高,用户难道会选择一款比AD差的软件嘛。”
张澜没有发言,听大家评价,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定论。
软件定价本来就没有价格标准。
对于AD,张澜表态支持AD的发展,但对定价,他不表态,尊重市场规律。
也是在这一天,各高校为星海集团点赞,人人报纸在一个专栏上评赞星海集团的AD软件。
没过多久,那几家抗议星海集团AD软件定价过低的声音很快被压下去。
……
到了四月中旬,AD已经在海外机械领域流传。
国内不好上国外的网站,但国外上国内的网站一点都没问题,墙是单向的。
如果有限制,星海集团可以在免税区建立服务器即可,这都是小问题。
大多海外用户觉得好用,就是定价高了。
但是,还是有企业和机械下订单,半个月时间,卖了两千多份,营收一千多万美刀,大多是购买年费。海外版本,可没有月包和季包。
等免费试用期一过,将迎来订单高潮。
星海集团公布海内外营收情况,引起国内机械行业震惊。
才半个月时间,星海集团已经从AD软件上营收超过五亿元。
这是一款年营收可能达到几十亿元的软件!
太赚钱了!
而且每年都能赚这么多钱。
实际上,了解工业软件潜力的内行人,知道AD的未来营收肯定不止几十亿元,特别是他定价低之后,将从其他竞争对手收揽全球客户订单。
就说SOLIWORKS,它所属的达索公司,去年营收为22亿EUR(欧),其中,CATIA(2D3D画图)+Solidwork(3D画图)+ENOVIA三大软件是公司收入来源基本盘,其中CATIA和Solidwork是收入大头,各占比达到20%以上,每年增速很高。
价格竞争力方面,SOLIWORKS最新版本的售价约为四千美刀,AD销售5000美刀,不算贵。
如果星海集团能从达索公司抢完3D画图的市场份额,那就是一年六七亿EUR,而且每年还在提升。
当然,就算AD软件再强,EN企业考虑到软件安全问题,不可能使用AD软件。
达索是全球工业软件巨头,竞争力强劲,全球几乎所有的飞机制造商、多数汽车制造公司都采用了达索系统的解决方案。
还有三维画图软件UG,它所属德东(西)门子公司的软件,这个庞然大物自然不用多说。
PRO/E,所属PTC公司的软件,它是CAID/CAD/CAE/CAM/PDM领域最具代表性的软件公司,去年营收12亿美刀。
总的来说,东门子、达索、PTC公司垄断了机械行业的工业软件,现在星海集团插手进来,就相当于抢了这三家公司的蛋糕。
倒是还有一个autodesk(欧特克)公司,AutoCAD、3DMAX三维动画都是这家公司的产品。
实际上,在三维画图软件领域,其实就是东门子、欧特克、达索、PTC四家公司垄断,其它的如ROMAX、Rhino犀牛等三维软件市场竞争力比不过前四家。
而欧特克的三维画图软件3DMAX更多应用在建筑动画、游戏动画、影视动画和室内设计方面,不适用在机械领域三维画图,AutoCAD也能画三维图,但也不适用,更多用来画二维图。
所以,UG、SOLIWORKS、PRO/E占据机械三维画图市场主要蛋糕,各有优势,没有谁被取代谁,就像三国鼎立。
现在,突然加进来了一个对手,星海集团的AD软件太强大了,就像是玩仙侠,而他们三个玩武侠,感觉不在一个界面,就有一种被AD一统江湖、踩在脚下的味道。
除此之外,沐阳打算把自己早年研发的CAD软件再进行优化,然后再发布销售,同时向教育机构和学生免费使用。
把CAD和AD软件融合在一个软件里也是可以的,但没必要,软件太大了,运行不流畅。
而且,分为两个产品销售不更好吗。
等今后电脑硬件发展上来了,再把两个软件融合一起。
现在,沐阳也没空插手SAP的信息软件领域,也没插手建筑软件领域。
但星海集团已经进入晶圆行业,未来肯定要进入芯片设计,多半要被SAP拿捏。
得国最大的工业软件企业同样不是东门子,不是大众,也不是蒂森克虏伯,而是SAPSE思爱普。
世界500强中80%的公司都是它的客户,如果没有软件,芯片就无法设计。
星海集团还没用到芯片设计软件,但有不少软件是SAP的,比如ERP。
当然,幸亏SAP是得国的,不是漂亮国的,星海集团目前危机没有那么大。
但是,工业软件这种要命的领域,只分为自己的,和别人的。
那种糟糕事情,很快发生在星海集团身上,也许是明天,或者是后天,或者未来不久。
现在还没发生糟糕的事,主要是星海集团的产品与海对面的企业没有什么利益冲突,比如手持激光焊设备、新能源汽车等产品是发达国家没有的,而像弧焊机,又比星海集团的落后太多。
目前来说,双方利弊处于一个平衡的状态。
沐阳知道,如果星海集团发展芯片起来了,就会打破平衡。
等优化好自研CAD后,沐阳开始规划研发芯片制造、芯片设计等工业软件。
4月18日。
星海集团成立星海系统公司。
目前主要领域是工业软件,包括自主研发的CAD、AD、机床系统、生产制造系统、车机系统和自动驾驶系统等,未来还会开发有限元分析、三维动画、机械动力学和流体力学软件、发动机设计、芯片制造、芯片设计等工业软件。
只要是工业方向的核心软件,星海集团都会涉及,只有自己掌握才有话语权。
哪怕不赚钱,也要砸钱进去。
目前,沐阳从CAD和AD上面赚到了钱,有持续的资金投入到更多工业软件的研发。
有些软件,他就开个头,未来维护和优化,甚至一些工业软件的研发,都要靠员工。
若不是没有办法,沐阳也不想亲力亲为。
在四月中下旬,让达索、PTC等三维画图软件公司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们的客户,合同结束后,计划转向AD。
这半个多月,他们的客户正在试用AD。
等一个月试用期结束,就会有不少客户抛弃他们,真正转向AD。
问题是,没法限制星海集团。
除非拔国际网线,问题是拔了又怎么样,星海集团可以在其它国家或者免税区设立服务器。
这段时间,他们利用公关力量,开始黑AD软件,宣传AD软件有安全漏洞。
结果,不少客户反过来质问他们:“伱们的软件是不是也设置了后门,只要我们的电脑上网,你们就能偷盗我们的设计成果?”
其实,大多机械设计公司,都不会把公司的研发电脑联网,就是怕技术泄露。
同时,沐阳公布的“只要能破解AD软件,就能拿一亿RMB,相当于一千几百万美刀”,已经过去两三周,目前还没有机构或个人能够破解AD软件,还投进去不少钱,也证明了星海集团的硬实力。
在华国,不少公司已经抛弃他们,不再继续合作,转向AD。
抛弃的成本太低了,AD软件每年的授权使用费在华国只卖999元一套。
星海集团的这个定价操作的确让这些国际软件公司看不明白,999元一套跟白送有什么区别。
而且,星海集团还指出:“能力有限,服务可能不周到,需要客户自主摸索学习”,这完全表明不想投入太多的服务费用。
他们这些软件公司,会定期派人到客户进行培训,这也是公司运营成本高的原因,人工成本太高了。
星海集团却直接点明,他们不干现场售后服务的事,999元一套,的确想现场售后服务,这点钱不太可能。
而对于海外客户,就是爱要不要的态度。
他们还让员工打电话问星海集团AD软件的客服电话:“能不能派人到客户现场安装?”
“不好意思,我们暂时没有这个条件进行现场售后服务,只能客户自主摸索学习,我们可以网上指导教学。”
“如果没法现场安装,那我不买你们软件了。”
“非常抱歉,谢谢你的光顾,如果先生你已经购买了,只要没有激活系列号,我们可以销毁系列号,然后退款给你的。”
“what?”
客服的语气非常客气,反正就是好话说尽,态度非常好,但就是不干事,不能派人到客户现场安装和培训,也不求你买。
FU*K!
还能这样的神操作!
问题是,客户还买单!
如此,星海集团的利润率岂不是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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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海集团的三维画图软件AD在行业内火起来了。
这是沐阳利用自己的爆棚人气宣传,再加上多家媒体宣传报道,AD软件本身的良好口碑,这才引起一个工业软件火起来。
铁粉的付费支持,这是沐阳没有想到的事。
十多天过去,AD销售还是破了一百万人次,销售额达4亿多。
可以说,至少80%的付费客户不是机械行业人员,这些铁粉纯粹无理由支持,哪怕买了一个对他们一点用都没有的系列号和密码。
真正有需求的三维画图职业者大多还在试用软件中,等一个月免费试用期一过,才会决定是否下订单,那样就多一个月的免费使用权。
若不然,就算AD再火,短时间内不可能有那么多付费用户。
按照我国去年机械工业产值10万亿,沐阳估算我国需要用到机械三维画图人数在200万-300万人,除去在校学生和经常不用三维画图人数,以及不舍得花钱购买正版软件的人,实际潜在客户人数最多一百万人。
所以,沐阳感觉AD销售人数破一百万人次,太离谱了,当他从后台统计发现绝大部分客户都没有激活系列号,就知道这是铁粉支持他。
如此一算,倒也不离谱了。
现在想想《说好不哭》单曲第一天销量超过655万张,很多人觉得不可思议,这还是唱片没落的年代。
AD软件相对唱片来说要贵许多,但不缺铁粉支持,一次性支付108元,根本不是事儿,就当是支持教育。
如果沐阳是一位歌星发表唱片,以他目前比周伦的人气,估计现在都卖出上千万张了。
可惜,上天给他一张帅气的脸,却没有给他一个牛比的歌喉。
你说气人不。
……
张澜和几个专家和相关人员开个碰头会,会议主题就是刚出现几天的AD三维软件。
他乐悠悠地说:“同志们,最近几天,星海集团的AD软件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还有几家公司抗议。
让大家过来,就是评价一下这个软件的试用情况及定价,是否合理,当然,我们管不了定价,那是相关部门的事。”
在前两天,张澜在办公室就专门下载了AD软件试用,他好多年没用过设计软件,很多功能都忘记了,就在相关人员的指导下瞎操作一番,听专业人员跟他讲解这个软件厉害在哪里。
这个软件能引起他的关注和重视,一是它是星海集团的产品,二是最近太火了,想不关注都不行,网传这是一款提高智商的游戏软件,有些媒体真是瞎扯淡,三是国家一直支持国产工业软件的发展,好不容易出一款世界顶级工业软件,当然要亲自下载了解。
也正如此,其他人员和专家都专门下载下来大概操作一下了解,同时从专业人士那里了解真正的使用情况。
一位专家说:“我试用了下,的确好用,响应快,增加了很多实用的功能,定价方面,我觉得比较合理,所以很多内行人愿意付款。”
“下载量近千万,非常夸张,我们不知道销售量有多少,但一个月免费试用期一过,销售额绝对夸张,说明定价在大众接受范围内。”
又一位人员说:“我觉得,星海集团谈不上破坏市场吧,软件这东西,不好定价。
研发成本基本是固定的,假如研发成本是一个亿,如果能卖一百万单,每年收入少说几亿元,人家也大赚钱了,往后每年基本是纯赚;
如果按照目前的市场定价,说不定只能卖几千套,那星海集团反而亏钱了,换作是我肯定不愿意。
卖几千套和几十万套的成本相差不大,那为什么不可以薄利多销呢?
说到底,关键还是产品质量,如果东西不好,都不会有人买单。
星海集团海外定价为5000美刀,如果他们能从AD上面每年营收几十亿元,那是不是说,人家不应该赚这个钱?”
也有人员不支持星海集团的低价销售做法:“AD的确好用,好不容易出一套顶尖国产软件。
当然,我们说支持国产软件发展,如果支持星海集团这种低价销售行为,那其它软件公司全倒闭,不太适合百花齐放,我们要的就是百花齐放。”
“我不太同意百花齐放,AD是软件,软件太容易流传,本来就具有垄断性质,你看即时通讯软件,除了扣扣,还有其它即时通讯软件能活下吗,想支持也支持不起来,客户就是不想用其它同类软件,并不是没有选择权。
同样的,其它三维软件,哪怕定价比AD便宜,你觉得客户会使用吗,如果有选择,我觉得客户还是选择更好使用的AD。”
“UG、SOLIWORKS、PRO/E软件都是海外的,这些国内工业软件公司大多是代理销售,倒闭就倒闭了,对我来讲,我巴不得AD一统江湖,把这些海外软件全干掉。”
“这有什么好抗议的,他们卖八九千一套,大多用户不买账,难道也要求星海集团定价比他们高才行?这就不合理了。不比他们高,用户难道会选择一款比AD差的软件嘛。”
张澜没有发言,听大家评价,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定论。
软件定价本来就没有价格标准。
对于AD,张澜表态支持AD的发展,但对定价,他不表态,尊重市场规律。
也是在这一天,各高校为星海集团点赞,人人报纸在一个专栏上评赞星海集团的AD软件。
没过多久,那几家抗议星海集团AD软件定价过低的声音很快被压下去。
……
到了四月中旬,AD已经在海外机械领域流传。
国内不好上国外的网站,但国外上国内的网站一点都没问题,墙是单向的。
如果有限制,星海集团可以在免税区建立服务器即可,这都是小问题。
大多海外用户觉得好用,就是定价高了。
但是,还是有企业和机械下订单,半个月时间,卖了两千多份,营收一千多万美刀,大多是购买年费。海外版本,可没有月包和季包。
等免费试用期一过,将迎来订单高潮。
星海集团公布海内外营收情况,引起国内机械行业震惊。
才半个月时间,星海集团已经从AD软件上营收超过五亿元。
这是一款年营收可能达到几十亿元的软件!
太赚钱了!
而且每年都能赚这么多钱。
实际上,了解工业软件潜力的内行人,知道AD的未来营收肯定不止几十亿元,特别是他定价低之后,将从其他竞争对手收揽全球客户订单。
就说SOLIWORKS,它所属的达索公司,去年营收为22亿EUR(欧),其中,CATIA(2D3D画图)+Solidwork(3D画图)+ENOVIA三大软件是公司收入来源基本盘,其中CATIA和Solidwork是收入大头,各占比达到20%以上,每年增速很高。
价格竞争力方面,SOLIWORKS最新版本的售价约为四千美刀,AD销售5000美刀,不算贵。
如果星海集团能从达索公司抢完3D画图的市场份额,那就是一年六七亿EUR,而且每年还在提升。
当然,就算AD软件再强,EN企业考虑到软件安全问题,不可能使用AD软件。
达索是全球工业软件巨头,竞争力强劲,全球几乎所有的飞机制造商、多数汽车制造公司都采用了达索系统的解决方案。
还有三维画图软件UG,它所属德东(西)门子公司的软件,这个庞然大物自然不用多说。
PRO/E,所属PTC公司的软件,它是CAID/CAD/CAE/CAM/PDM领域最具代表性的软件公司,去年营收12亿美刀。
总的来说,东门子、达索、PTC公司垄断了机械行业的工业软件,现在星海集团插手进来,就相当于抢了这三家公司的蛋糕。
倒是还有一个autodesk(欧特克)公司,AutoCAD、3DMAX三维动画都是这家公司的产品。
实际上,在三维画图软件领域,其实就是东门子、欧特克、达索、PTC四家公司垄断,其它的如ROMAX、Rhino犀牛等三维软件市场竞争力比不过前四家。
而欧特克的三维画图软件3DMAX更多应用在建筑动画、游戏动画、影视动画和室内设计方面,不适用在机械领域三维画图,AutoCAD也能画三维图,但也不适用,更多用来画二维图。
所以,UG、SOLIWORKS、PRO/E占据机械三维画图市场主要蛋糕,各有优势,没有谁被取代谁,就像三国鼎立。
现在,突然加进来了一个对手,星海集团的AD软件太强大了,就像是玩仙侠,而他们三个玩武侠,感觉不在一个界面,就有一种被AD一统江湖、踩在脚下的味道。
除此之外,沐阳打算把自己早年研发的CAD软件再进行优化,然后再发布销售,同时向教育机构和学生免费使用。
把CAD和AD软件融合在一个软件里也是可以的,但没必要,软件太大了,运行不流畅。
而且,分为两个产品销售不更好吗。
等今后电脑硬件发展上来了,再把两个软件融合一起。
现在,沐阳也没空插手SAP的信息软件领域,也没插手建筑软件领域。
但星海集团已经进入晶圆行业,未来肯定要进入芯片设计,多半要被SAP拿捏。
得国最大的工业软件企业同样不是东门子,不是大众,也不是蒂森克虏伯,而是SAPSE思爱普。
世界500强中80%的公司都是它的客户,如果没有软件,芯片就无法设计。
星海集团还没用到芯片设计软件,但有不少软件是SAP的,比如ERP。
当然,幸亏SAP是得国的,不是漂亮国的,星海集团目前危机没有那么大。
但是,工业软件这种要命的领域,只分为自己的,和别人的。
那种糟糕事情,很快发生在星海集团身上,也许是明天,或者是后天,或者未来不久。
现在还没发生糟糕的事,主要是星海集团的产品与海对面的企业没有什么利益冲突,比如手持激光焊设备、新能源汽车等产品是发达国家没有的,而像弧焊机,又比星海集团的落后太多。
目前来说,双方利弊处于一个平衡的状态。
沐阳知道,如果星海集团发展芯片起来了,就会打破平衡。
等优化好自研CAD后,沐阳开始规划研发芯片制造、芯片设计等工业软件。
4月18日。
星海集团成立星海系统公司。
目前主要领域是工业软件,包括自主研发的CAD、AD、机床系统、生产制造系统、车机系统和自动驾驶系统等,未来还会开发有限元分析、三维动画、机械动力学和流体力学软件、发动机设计、芯片制造、芯片设计等工业软件。
只要是工业方向的核心软件,星海集团都会涉及,只有自己掌握才有话语权。
哪怕不赚钱,也要砸钱进去。
目前,沐阳从CAD和AD上面赚到了钱,有持续的资金投入到更多工业软件的研发。
有些软件,他就开个头,未来维护和优化,甚至一些工业软件的研发,都要靠员工。
若不是没有办法,沐阳也不想亲力亲为。
在四月中下旬,让达索、PTC等三维画图软件公司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们的客户,合同结束后,计划转向AD。
这半个多月,他们的客户正在试用AD。
等一个月试用期结束,就会有不少客户抛弃他们,真正转向AD。
问题是,没法限制星海集团。
除非拔国际网线,问题是拔了又怎么样,星海集团可以在其它国家或者免税区设立服务器。
这段时间,他们利用公关力量,开始黑AD软件,宣传AD软件有安全漏洞。
结果,不少客户反过来质问他们:“伱们的软件是不是也设置了后门,只要我们的电脑上网,你们就能偷盗我们的设计成果?”
其实,大多机械设计公司,都不会把公司的研发电脑联网,就是怕技术泄露。
同时,沐阳公布的“只要能破解AD软件,就能拿一亿RMB,相当于一千几百万美刀”,已经过去两三周,目前还没有机构或个人能够破解AD软件,还投进去不少钱,也证明了星海集团的硬实力。
在华国,不少公司已经抛弃他们,不再继续合作,转向AD。
抛弃的成本太低了,AD软件每年的授权使用费在华国只卖999元一套。
星海集团的这个定价操作的确让这些国际软件公司看不明白,999元一套跟白送有什么区别。
而且,星海集团还指出:“能力有限,服务可能不周到,需要客户自主摸索学习”,这完全表明不想投入太多的服务费用。
他们这些软件公司,会定期派人到客户进行培训,这也是公司运营成本高的原因,人工成本太高了。
星海集团却直接点明,他们不干现场售后服务的事,999元一套,的确想现场售后服务,这点钱不太可能。
而对于海外客户,就是爱要不要的态度。
他们还让员工打电话问星海集团AD软件的客服电话:“能不能派人到客户现场安装?”
“不好意思,我们暂时没有这个条件进行现场售后服务,只能客户自主摸索学习,我们可以网上指导教学。”
“如果没法现场安装,那我不买你们软件了。”
“非常抱歉,谢谢你的光顾,如果先生你已经购买了,只要没有激活系列号,我们可以销毁系列号,然后退款给你的。”
“what?”
客服的语气非常客气,反正就是好话说尽,态度非常好,但就是不干事,不能派人到客户现场安装和培训,也不求你买。
F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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