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本丸封禁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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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谁不知死活?”荧俏皮地反问。
编号庚辰的男子瞪着眼睛,咬牙忍受腿部的剧痛,不敢置信,“不可能,像这种毫无锋锐的钝器,怎么可能比得上我极化满级的打刀!不过运气罢了!”不待说完,他反手砍向荧手中的无锋剑。
荧避开打刀的锋芒,向后翻跃,跳到身后的柱子上,借力向前冲去,电光火石间,挥出数剑,使庚辰难以招架。她身量轻巧,动作出奇地敏捷,那把无锋之刃在她手中挥舞得凛凛生风,使人不敢小觑。
锵——砰!
荧抓准时机,挑飞对方手中的利刃,反身一脚踢翻男子。极短的时间,战斗已经结束。
“可恶!”编号庚辰的男子不甘自己竟被年龄相差自己那么多的少女击落得如此之快。
正在他满被愤怒与惊惧摄住心神之时,被他内心不甘的情绪所感,摔落在地面的长刀被绯色的樱花所笼罩,竟幻化成之前那位俊美威仪的男子。
“将战场交给我吧,主人!我必将敌人的头颅献给您!”头缠白色绸带的男子横刀于前,如是宣告。
“滚开!”庚辰被激怒,一把推开男子,力量绽放于掌中,“不过区区女子,侥幸罢了!活到现在的我,怎么可能被这么一无所知的家伙击败!”
“主人!”打刀所化的男子被操纵着变作本体,仍然担忧地呼唤着他的主人。
自大而愚蠢的家伙,完全辜负了臣属的忠心。荧摇摇头,好心地劝解:“如果你尚存理性与些许自知之明,就该认清自己与对手的差距,像个真正的武士那样认输,而不是无能地将愤怒宣泄给忠心耿耿的仆从!”
对面的男子似乎更加愤怒了,“你懂什么?无知的女人,在这里,没有输赢,只有生死!”他吼完这一句,将打刀横卧胸前,伸出左手,狠狠握住刀刃,鲜血顷刻布满整个刀刃眼中尽显疯狂之色,口中念念有词:“伏尔惟生,伏尔惟死,月渎之神,显其威能!”
充满戾气的血痕从庚辰握着刀刃的手快速攀爬至他苍白的脸庞,血丝充斥着痛苦睁大的瞳孔,疯狂晦涩的气息以庚辰为中心扩散到四周,身上的挫伤竟是难以影响他的行动。
荧看到庚辰矮下身行,将重心下移,回刀入鞘,将未受伤的右手搭在刀柄之上,蓄势待发,不由心中一跳!
像是刻在骨子里的动作,荧反射性后退,但擂台范围有限,尽管她尽力远离对方,仍然难以平息心中的不安!在她急促寻求解决之法时,只听一声清脆却催命般拔刀之音——
“唰!”
来不及了!
荧在听见拔刀之音时立刻咬牙提剑冲上去,铮——
“不错嘛!居然挡得住这刀,死在这招的溯行军和审神者不知其数,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庚辰加重砍向荧的力量,荧勉力维持,什么术法竟能使他实力大涨!荧疑惑不解,仔细观察他前后的变化,发现对方充满血痕的脸上隐约可见另一人的轮廓!
原来如此,难道他竟然强行用术法融合之前那名男子的力量,提升自己吗?
刀剑僵持,发出刺耳的金属割裂之声,荧不屑地啐道:“哈!盗取他人的能力算什么本事?你以为这样就能赢过我吗?”
庚辰大怒,“你懂什么?这本来就是我的力量!一个连刀剑付丧神都没有的废物,你连你想救的那个垃圾都不如!”他奋力推开荧,连续不断地砍向她,刀光萦绕着压抑崩毁的血色,恍若修罗在世,一招一式都让人心惊胆颤。
荧不得不暂且避其锋芒,如果她不想无锋剑损坏的话。她边战边退,仗着敏捷的身手,绕着整个擂台打转。这十分考验她对打斗的敏觉,对节奏的把握,以及对双方实力的估测。对方这次在力量,刀法与身手上提升难以置信,简直跨越了维度一般。
台下的观众眼中闪烁着贪婪的目光,如饿狼般紧紧盯着台上打斗的二人,企盼着败者的结局。荧抽空瞥过台下,顿时毛骨悚然,那些衣冠整齐,端坐观望的人群,他们露骨的眼神让荧觉得自己是盘端上案席的菜。然而庚辰步步紧逼,令她无暇多想。
主仆的实力竟然如此大吗?这样的融合难道一点排斥都没有吗?一切已经等不及她解开谜题,对方的攻击已经避无可避!
“真剑必杀!绝对要杀了你!”双重的声音从庚辰口中发出,另一男子的身影在庚辰身上突兀显现!
威势无匹的刀光如同乌云间闪过的雷霆,挟以万钧之势向她迎头劈来,而荧却在这一瞬间身体僵硬,目眦俱裂,死死盯着这无论从任何角度都无法闪避的一刀,一切仿佛已成定局。
恍惚间,眼前狰狞着向她冲来的敌人,身影变得虚幻,一位熟悉而陌生的古老神明背对着她站在场地中央,低沉磁性的男音传来,唤醒她身体深处的记忆:“契约无法界定友谊,无法丈量情谊,那到底用什么才能称量你我之间情感的重量呢?『朋友』,你知道答案吗?”(1)
“震颤吧!”
生死危机间,荧下意识使出没有印象的一招,金色的岩峰拔地而起,岩石的力量崩毁诡异的擂台,而随着庚辰的惨嚎,打刀脱手而出,头系绸带的男子脱离主人的桎梏,摔倒在碎裂的地面,额头渗血。
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到了众人,周围一片寂静,沉浸在这出乎意料的结局,直到又一阵清脆的掌声产品从帷幕后响起。
“啪——啪——啪!真是令人大饱眼福的精彩决斗!从未见识过的力量,居然能够凭空造物吗?而且居然能够一直发出这种雄厚坚韧的力量,令人惊艳啊!”
凭空生起的岩石仍然在震慑宵小,嗡嗡作鸣,被荧打败的男子毫无意识地躺在地面,他的侍从无力支撑形体化为刀剑本身,打刀上布满了裂痕。
但这一切荧都无暇关注,她吃力地摇了摇头,脑海中,突兀地出现许多熟悉的片段:
“一份新的【契约】?好吧……虽然我还在度假,但也可以陪你走一趟。契约书上,该签什么名字呢?我有许多名字,度假期间的话……我会自称【钟离】。你呢?旅行者?你会签下什么名字?”
“即便如此,我也不后悔与你相识,【朋友】。假使有一日不得不与你相别,你在我记忆中也会如黄金般闪耀。”(2)
“帝君遇刺,封锁全场!”(3)
“如遇失道旷野之难,路遭贼人之难,水火刀兵之难,鬼神药毒之难,恶兽毒虫之难,冤家恶人之难,便呼我名。「三眼五显仙人」——「魈」,听召前来守护。”(4)
“你看起来状态不错嘛!要不要和我切磋一下!“(5)
……
大量细碎的片段充斥着荧的脑海,荧身体晃了晃,不得已仗剑驻地支撑身体。
这些是……是我失去的记忆吗?
这些人是我的……朋友?
荧努力想要整理混乱的记忆以及自己忘掉的那些技能,但周围诡异的气氛让她难以集中精神。
她抬眼望去,只见一团邪异的雷光裹挟着昏死过去的庚辰慢慢腾空,等到半空之时,雷电的力量突然炽烈狂暴,庚辰痛苦地蜷缩着身体,妄图摆脱这不断煎熬压缩他生命的力量,而他掉落在地的打刀刀身同样弥漫着不详的雷电,难耐地铮鸣。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想害死他吗?”荧因突然冒出的记忆而难以支撑身体,强撑着地质问:“既然这场打斗是我赢了,那么处理败者的权力应该归于我。”
围观的众人并没有理会她,反而一个个癫狂渴望地凑上前去,围着半空中的庚辰,举起双手,等待着他的死亡。
“没有用的,我尊敬的客人,你的胜利只能免除一个人的死亡。如果他不死,那就轮到你之前所救的庚申献祭她的生命,这就是这座与世隔绝的本丸独有的生存方式,你改变不了什么的。”那暖如春风,优雅的声音仿佛叹息般轻飘飘地宣告他人的死亡,而荧绝不接受这样的结果。
“这世上的确存在太多难以改变的遗憾,但今天,在我的眼前,我绝不让他以这种可悲的形式死去。!”荧倔强地握紧手中的剑,向着帷幕冲去,“唰啦!”垂落的珠帘被一剑斩断,荧踢翻遮挡的屏风,一剑刺去,却发现屏风后空空如也!
而那人的声音还在空间内继续回荡,“真是个倔强的孩子,妾身可真经不起这来回反复地折腾,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如果是你的话说不定能成功呢。”
荧虽然气愤对方不战而逃,但想到救人要紧,立刻转身回去。
众人仍然如饿鬼般围堵着庚辰,荧看见他的身体已经出现崩散的趋势,急忙驱散围堵着他的众人,拔剑护持在他身旁。
“你……为什么……要……救我?”庚辰挣扎着询问。
“你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也没必要收到这种惩罚,我知道雷电过体是怎样的痛苦,更何况,这些人要把你分吃一样,这种死法谁也看不过去吧!”荧理所当然地回答,仿佛救助自己的对手是一件稀疏平常,做惯了的事。
庚辰惨笑着说:“哈——他们……就是……想吃掉……我呢。”
荧大吃一惊,猛然转头环顾人群,此时的他们在荧的眼中已经丝毫不见人类的理智与道德,蜂拥着等待同伴的死亡。
可恶!到底该怎么祛除雷电?荧不断思考,只有这样才能救下庚辰。
“用风!”
谁?荧脑海中突然出现女子温柔的提醒,“旅者,你做得到的!我一直在看着你,看着你……”
风?风的力量……
“伸出你的手,对准前方,调动你体内的力量,旅者,你只是暂时忘记了自己的崇高,但身体不会。”
荧依言伸出左手,感悟体内的力量,大量绿色的能量在她体内聚集,就好像他们原本就呆在那等待着她的唤醒。
那是……风的力量?虽然记不起自己什么时候拥有这种能力,但召唤使用它就如同喝水一样轻松,如臂使指。等到力量积蓄到了顶点,荧身形一换,将其推了出去—
“随风消逝吧!”
庞大的风元素在荧的手中凝聚成团,再汇聚成势不可挡的龙卷风,将包裹着庚辰的雷电驱散,但是好像威力过于猛烈了……
势不可挡的龙卷风所经之路席卷着一切,原本被地爆天星崩毁的房屋更加不堪,终于在雷光消失后,这栋房子也跟着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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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庚辰被激怒,一把推开男子,力量绽放于掌中,“不过区区女子,侥幸罢了!活到现在的我,怎么可能被这么一无所知的家伙击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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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男子似乎更加愤怒了,“你懂什么?无知的女人,在这里,没有输赢,只有生死!”他吼完这一句,将打刀横卧胸前,伸出左手,狠狠握住刀刃,鲜血顷刻布满整个刀刃眼中尽显疯狂之色,口中念念有词:“伏尔惟生,伏尔惟死,月渎之神,显其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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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我也不后悔与你相识,【朋友】。假使有一日不得不与你相别,你在我记忆中也会如黄金般闪耀。”(2)
“帝君遇刺,封锁全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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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众人并没有理会她,反而一个个癫狂渴望地凑上前去,围着半空中的庚辰,举起双手,等待着他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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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人的声音还在空间内继续回荡,“真是个倔强的孩子,妾身可真经不起这来回反复地折腾,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如果是你的话说不定能成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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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风!”
谁?荧脑海中突然出现女子温柔的提醒,“旅者,你做得到的!我一直在看着你,看着你……”
风?风的力量……
“伸出你的手,对准前方,调动你体内的力量,旅者,你只是暂时忘记了自己的崇高,但身体不会。”
荧依言伸出左手,感悟体内的力量,大量绿色的能量在她体内聚集,就好像他们原本就呆在那等待着她的唤醒。
那是……风的力量?虽然记不起自己什么时候拥有这种能力,但召唤使用它就如同喝水一样轻松,如臂使指。等到力量积蓄到了顶点,荧身形一换,将其推了出去—
“随风消逝吧!”
庞大的风元素在荧的手中凝聚成团,再汇聚成势不可挡的龙卷风,将包裹着庚辰的雷电驱散,但是好像威力过于猛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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