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231别抬头,是朕啊
第231章231别抬头,是朕啊
朱元璋对于亲情是十分看重的,主要得意于他幼年时悲惨的经历。
而且对于子孙的性命很是看重,尽管他后期放养的儿子们有拟人事情发生,那也多是写信呵斥,连打都不打一顿,最严重的惩罚就是给他们上一个恶谥。
等朱元璋死了,代王岁数大了还带着几个不肖子,窄衣秃帽,游行市中,袖中藏着锤斧,看谁不顺眼给谁一斧子,干些犯法害理的勾当。
伊王封在洛阳,年少失教,喜欢使棒弄刀,不肯待在宫里,成天挟弹露剑,怒马驰逐郊外,百姓逃避不及的被其亲手斫击,毫无顾忌。
他又喜欢把平民男女剥得精光,看着人家的窘样,高兴的发笑。
当然了,这些人的行径,皇帝也多是下旨训斥一番,下狱是不可能的。
那个时候,常遇春死了那么多年,连太子都挂了,朱元璋也懒得念旧了。
王布犁站在人群后面,倒是蓝玉凑了上来,压低声音:
“军师哎,你果然如同锥子一般,到哪里都能露出锋芒来。”
旁支的血脉,吃的还不如一些奴仆呢。
朱元璋哈哈大笑,亲自给年幼的孩子分餐。
反正以前李贞都没看出来他这个小舅子有帝王之象。
晋王是个聪明人,但骨子里颇为残暴,目前也懒得对谁提什么尊重。
奈何常茂认为自己圣眷破重,对于他所作所为丝毫没有什么悔改之心,反而变本加厉。
这点气量都没有,再说了,凭什么你觉得天子会围绕着你常茂转悠啊?
“郭主事?”
朱元璋颇为得意的大笑,孩子生的越多,说明他的身体越好,这话他爱听。
这个时候朱元璋应该是在大殿上接受群臣以及的祝贺。
可蓝玉也没反驳,等常茂惹出祸患来,自然是由他亲外甥常升上位继承爵位。
毕竟堂堂大明皇帝不可能因为要在他一个小小的典史面前隐姓埋名,非得吃苦受罪从圆润的脸专门变瘦削喽。
诸如勋贵们,也就是魏国公徐达一家,郑国公常茂一家,永平侯谢成、韩国公李善长等。
但朱元璋却是认为自己是处于劣势当中。
“你倒是居安思危。”
这里聚集了老朱的十四个儿子,其中老十四是今年九月份刚出来的。
朱明秀陪坐在一旁,耳朵却是支起来,暗暗记着,谁敢说我的王郎不好?
公主婿号驸马,郡主、县主婿号仪宾。
王布犁觉得老朱真他妈的够意思。
“嗨,总是这般引人注目做什么?”李祺连忙宽慰自己这个有些争强好胜的媳妇:
王神医叮嘱儿子,这是第一次拜岳父,勿要毛毛躁躁的,小脾气该收着点就收着点。
他爹刚刚还挺高兴的,现在脸色就变了呢?
她对于王布犁的表现也是颇为满意的,首先是不认生,也不会因为旁人的注视就焦躁的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事。
公主也就少生点,算作生五个孩子吧。
至少现如今县衙的衙役们还没有整出什么踢斗淋尖的操作,老朱可是会杀人的。
说实在的,他又不是自己姐姐所生,故而蓝玉也看不上常茂这个庶长子。
“你觉得不妥?”
朱元璋拽着王布犁的手臂道:“王布犁,原江宁县刑房典吏,朕当初是去江宁县暗中探查知县吴卫的工作,无意间发现了这个小吏是个人才,遂便以刑部主事的身份同他接触。”
七拐八拐的,总算是到了朱元璋生日这一天。
这些事朱元璋也都是看在他爹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行。”
待到王朝末年,全家被搞死的王爷数不胜数。
平安也不明白王布犁包里留着细小的烧火棍带进宫中做什么用,没见过给天子送礼送烧火棍的。
天知道朱元璋怎么就短时间从圆脸变成瘦脸了,王布犁真的是一丁点都猜不透。
马皇后脸上带着笑,连忙叫王布犁近前说话。
朱元璋切下一小块之后,尝了尝,连连点头,说着好吃。
蓝玉来提醒王布犁一声,其实也是存了把他拉进自己阵线的意思里。
清洗太子党是不可避免的。
“祖父说的对,我只是想起高兴的事来了。”李景隆连忙搪塞过去。
朱元璋虽然知道王布犁的身体不是这般柔弱,但是对他这般配合,也是满意的。
终于等他到了门前,平安连忙道:
待到一人分了一小块之后,也都惊奇这个糕点,着实是味道鲜美,从来都没有见过。
老四朱棣同老五见王布犁如此得母后欢心,对视一眼都没言语。
他们二人对王布犁的存在是满不在乎的,女儿哪有儿子亲呐
尤其是王布犁一个驸马,连爵位都没有,终究是给咱老朱家干活的。
“你娘的。”
王布犁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打击,会给朱元璋干成这个憔悴的逼模样。
“岳父既然问了,小婿不敢不如实回答。”
“陛下定的政策乃是好意,小婿说不出什么来。”
孩童们更是叫嚷着还想吃。
朱守谦哼笑了一声,要不然天下那么多努力干活之人,怎么就他一个人进了陛下的眼。
尽管老朱在年长之后,不知不觉的氛围当中,君臣的身份超过父子的感情,那也不会想着要杀掉自己的儿子们。
难得的聚会场合。
他惹就惹呗。
不过无伤大雅,陛下总归是有他自己的想法。
朱元璋随即放下手中的筷子,开口道:“今天大喜的日子,咱想要颁布一件事,你给咱思索思索。”
“啊?”
这小子同样真真假假,叫人摸不清楚内心想的是什么。
“好好好。”
巴不得呢。
待到吃了一半之后,朱明秀便差人把大蛋糕给端上来,放在桌子上请父皇品鉴,给大家分润。
凡皇族出身,由礼部命名,成人后由皇家主婚,一生的生活到死后的丧葬全由官府负担。
毕竟他十几岁就被封为国公,周遭亲戚非富即贵,看在他爹的面子上也让着他,所以性子越来越骄横。
奈何各地王爷主枝到了中后期有几个会顾忌旁支死活?
他们的俸禄都会克扣不发。
蓝玉傲气是傲气,到底是有本事的人。
只要朝廷回收宝钞,不单方面的搞剥削,那价值就能稳住一点。
他则是拽着王布犁做到自己一侧,叫他陪坐。
就算是天塌了,也不能让外人瞧出破绽来。
那检校是干什么吃的?
要知道吴卫身边早期是有检校监督他有没有好好干活的。
“冷不丁吃一次还不错,要是天天吃也腻了。”
魏国公徐达更是目瞪口呆。
这不显得皇帝的面像,异于常人嘛!
自古以来皇帝长的怪,可是常识。
奈何郭主事说他出差一阵子路途遥远水土不服,连拉带累变得瘦削了,同朱明秀所言的长相不怎么挨着。
倒是后面排队的人瞧着王布犁的背包,小声的议论一二。
这个几人也就是常茂拿鼻孔看人,对谁都不感冒,看不上谁。
这些人多是跟随老朱打天下一帮人的家眷,同马皇后也都是旧相识。
王布犁方才随大流听到有人说皇帝来了,连忙躬身行礼,可等他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在一抬头,眼睛当即就眯起来了,下意识的道:
“儿臣王布犁,见过母后。”
晋王朱棡指了指配坐在一旁的朱标,同这位新妹夫聊的很是开心。
这几日朱明秀在王家那里练习制作糕点,从一开始的小不点到最后的一個大锅满满等等的放下。
僧多肉少,再加上也不允许朱家子嗣谋求别的产业,只需要混吃等死就行。
主要是李善长不相信自己儿子能玩的过王布犁的心眼。
朱元璋又把王布犁拽到身前:“如今看来,朕看人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除非是老朱吃不下饭睡不好觉,才能掉秤的厉害些。
“他比你还骄横?”
“哼。”
如此,才有机会死里逃生,让旁人忌惮不敢轻易下手。
“岳父现如今已经有二十四个儿女,依照岳父这般刀剑里滚出来的身体,再生二十四个也不为过吧?”
什么郭主事!
王布犁听到朱元璋这般不要面皮的话,心想果然是能当皇帝的,不要脸才是基操。
“有什么不合适的,今天咱高兴,你这个新姑爷就坐在朕身边,好好陪陪酒,此乃家宴。”
今年老朱四十九岁了,按理说明年五十应该大办一次,但老朱就是要在九这个节点大办。
李善长摸着胡须,作为朱元璋多年的老搭档,他敢肯定,陛下指定是隐瞒了一些事。
皇帝是不希望听到别人说他老的这个词,尤其是到了一定的岁数。
谁不愿意自己受到更多天子的厚待啊?
“所以我们取一半儿子的数量,他们各自生二十四个儿子,二十四个女儿。
听到临安公主略微委屈的话,李祺心中腹诽你娘是孙贵妃,人家的马皇后的女婿,咱档次就不一样。
两代征北大将军都站在他身边,王布犁忍不住叹息,大家的目标是有些冲突的。
王布犁开始自顾自的夹菜吃,反正老朱让说的,咱索性就给他来个求锤得锤。
郑国公常茂尤为不忿,他尤其是对太子竟然能容忍外人坐在属于他的位置,更加的生气!
可二人之间的对话,落在旁人眼里却是别有一份意思。
再加上他爹李善长几次三番的叮嘱他,作为大姐夫一定要有包容的心,莫要与自己的连襟主动作对啥的。
李景隆陪着他爷爷曹国公李贞端坐在一旁,瞧见众人都看向王布犁,到时候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坐,免得他一个说话的都没有,显得尴尬。
“我也不想的。”
朱元璋自己拿着筷子道:“布犁啊,你是咱发现的大才,今后可要好好为朝廷效力。”
倒是朱标有些奇怪,王布犁到底说了什么话。
王布犁竟然给天子陪坐。
今天皇帝生辰,那么多人都给他祝寿呢,就算是新姑爷,那能有多少时间安排在他身上的?
“去吧。”
如此才能让皇家的人都能吃到一点。
当然不可避免,常升也死在了蓝玉的牵连案件里。
“我其实挺羡慕二弟这股子火烧屁股都不着急的悠闲劲的。”大哥王贯众抱着自己的儿子感慨了一声。
王布犁面上给朱元璋颇为恭敬的倒酒,然后坐在一旁,心想着要吃些什么,老朱他几个意思。
怎么就没有人把眼光往海外瞧一瞧呢。
怎么个意思?
这下子连朱棣都有些懵逼,他在外号称自己叫郭四,怎么他爹也成了郭主事。
“夫君,伱当时可没被这般注视过。”
倒是王布犁觉得老朱的这套说辞听起来有点假,刨除他给自己脸上贴金之外。
列爵不临民,食禄不治事。
“嗯。”王神医应了一声,觉得儿子的应对没啥问题。
“过于骄纵,大抵是会毁了一些原本就挺优秀的人,小婿被岳父从基层提拔,自然想着大明能够千秋万代,我也好跟着沾光。
众人都围上前去,瞧着那新鲜玩意。
第十二女是郭惠妃今年三月生的,还在怀里抱着呢。
或许是朱元璋终于应付完了那些大臣,就不留他们吃饭了,该回家就回家歇着吧。
但一比较外人,那差距就更大了。
等走近了之后,朱元璋脸上带着笑意:“王典史,咱又见面了。”
王布犁这话丝毫不客气:“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此乃惹祸之兆!”
唯独马皇后以及太子朱标不以为意,他们母子二人明白朱元璋的意思,那就是给王布犁站台。
王布犁倒是没有说什么大明今后粮食不够,是土地不够,你往外扩张就能解决一些事情。
到底是谁走漏了消息?
他凭什么学我啊!
至少他爹活着的时候,老三晋王心里纵然有太多想法,但也是不敢扎刺的。
特别是一些儿子们,凭什么一个外来者都能坐在父皇身边,我们这些亲儿子都得往后稍?
常茂也傲气,可他没继承他爹的本事,反倒是一副无法无天的样子,着实是让朱元璋失望。
王布犁竟然管陛下唤郭主事?
“小婿自是听从岳父的安排。”
听着王布犁给他出的数学题,朱元璋神色一变,他掰着手指头有些算不过来了。
各个县衙的人全都放假了。
这种事难免就会真的发生了。
“咱知道你不认识他,嫉妒你的人需要你认识他吗?”
如此一来,便是立于不败之地。
“你那个蛋糕好吃吗?”
可有时候物极必反的道理,小婿还是懂的。”
待到朱元璋来了之后,众人纷纷行礼。
千秋万代这个词,从王布犁嘴里说出来,朱元璋都不相信。
大明一品大员一年的俸禄,也就八百六十四石粮食。
知县最大的考核之一就是赋税能否及时的收全且没有拖欠。
不得不说,就王布犁这个头,这面相是说的过去的。
总体而言,今日的寿宴还是其乐融融的。
“小婿只是依照岳父的想法,给了个思路,具体如何执行自然是由天子决定。”
可难免闹个大天灾啥的,百姓都活不下去了,哪还有那么多粮食供养宗室啊!
到时候饿极了的百姓不定会办出什么对宗室不利的事情来呢。”
当初王布犁通过自家媳妇悄悄打听过朱元璋的长相,然后就怀疑过郭主事是朱元璋假扮的。
一个恨不得天天不休息,一个劲工作的皇帝,怎么可能有闲情逸致去暗中调查知县是不是专心干活?
其实朱标当太子,最难受的是老二,加上老三时不时的感慨老大就比二哥你多生了一年之类的。
公主已受封,赐庄田一所,每年收粮一千五百石,并给钞二千贯。
他们兄弟俩对王布犁的观感很好,毕竟大家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一些。
王布犁面上一副原来是这样的惊喜感,心里却早就开始犯嘀咕了。
不正常!
“他不过是运气好些罢了。”
一时间,就连秦晋燕等王爷皆是不理解。
回来便同咱妹子商议一二,决定给他个测试,若是测试通过喽,那就说明此子配当朕的女婿,若是没通过,终究是上不了什么台面,亲事也就作罢。”
待到陛下第三女成亲后,王布犁你们二人就都该一起看着新驸马的乐子了。
“你小子故意来夸大事实的。”
郡王米六千石;郡主米千石;以下比例递减。
关建这小子背地里女干宿军妇,连他爹的小妾都不放过。
就算是小侄子一开始的爱吃狂吃,可总吃也是有点遭不住,现在开始扭头不愿意吃了。
王布犁配合的呲牙咧嘴,表示皇帝力气太大了,我遭不住。
王布犁哼笑了一声:“开平王的子嗣就这么没有肚量,我听闻太子妃性格很好的。”
王布犁倒是不急,走到马皇后身边行礼,对于周遭的打量完全不放在心上。
思索当中,老朱沉沉的睡去。
王布犁对于给老朱画像这件事也没反对,心想到时候要不要给他来个抽象派,画成猪腰子脸,还得点上好几颗痣。
虽然他是铁杆太子党,但并不妨碍常茂勾结丞相胡惟庸,为他亲生母亲违规讨诰命夫人。
王布犁放下筷子慢悠悠的道:
王布犁耸耸肩:“奈何事实如此。”
他更看好自己姐姐生的儿子常升,今后要好好把他带在军中历练。
若是将来百姓能用自己手中的宝钞跟朝廷换铜钱,那宝钞的价格指定更稳,不会轻易下跌。
怎么回事?
这说辞也推敲的过去,王布犁这才放下怀疑。
假话当中参杂着真话,也更加容易让人相信。
“你笑什么?”
蓝玉瞥了朱棣一眼,这小子对于朱标完全没有威胁,将来他的封地在燕地,自己要远征漠北,还得靠着他来支撑后勤。
然后待到岳父的不到七百个孙儿孙女继续生孩子。
毕竟他那爹也不是好惹的。
“常茂又没咱蓝家的血脉,从小骄横惯了,鼻孔里看人。”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朱元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可是在仙境当中看见他自己选的继承皇位的孙子,竟然接连害了他的几个儿子,这种事在朱元璋看来,是不能原谅的。
“晓得了,我就混在人群当中随大流,到时候画像也是让他闭嘴,尽量不交流。”
朱元璋也不说虚的,直接开席。
顺着蓝玉的目光,王布犁望过去:“我不认识他啊。”
最重要的是给王布犁如此大的脸面,更是叫他死心塌地的忠于大明。
至少安定下来的百姓生活是有些好转,并没有陷入困苦当中,尤其是今年皇帝在收税上还给出了不少的优惠。
“哈哈哈。”
“此言深得我心。”朱元璋捏着胡须又拿起筷子道:“幸亏咱今天颁布之前问了你一嘴,否则真是要酿成大祸了。”
其实满大殿的人,都在关注着主座上的二人。
朕能掌管天下,主打的就是一个听劝,你尽管说。”
王布犁把背包里的东西给平安看了看。
“布犁来了,一早就盼着你早点来呢。”
“没,倒是听过他的威名,咱父皇跟大哥也喜爱的很,他爹有一手起死回生的手段,何文辉得了绝症,就是他爹救回来的。”
“那好歹也是咱们的义兄,你小子注意点。”
“咱在公主府里过咱们的日子。”
这种场合都是分餐坐的,一张桌子上坐俩人就不错了,其余人都得沿着大殿坐后边。
他定下了诸王、公主年俸。
免得有些人不知好歹的想要去找他的麻烦。
争什么争,别必要的。
于是一家人瞧着儿子出门溜溜达达的奔着皇宫的反向去。
临安公主同驸马李祺坐在一起。
这位新驸马出手可一丁点都不阔绰啊!
王布犁背着布包,熟门熟路的奔着马皇后的宫殿去。
对于王布犁如此婉转的说法,他又开口道:
“哦?”王布犁也放下手中的筷子:“今日乃是岳父的寿诞,小婿也不好说些什么不妥的话。”
“哈哈哈。”
虽然儿子与女儿的待遇有着极大的差距。
马车、轿子、马匹在外一溜排开。
“额。”
只有六部首脑,丞相以及再京的勋贵们一同进入皇宫给老朱拜寿。
朕准备将皇族的禄饷一律由官府支给。
毕竟他快要五十岁了,还能身强力壮,那就显示他还有很大的精力,能够统治这个帝国。
待到王布犁露面之后,各处打量的眼光全都射过来。
咱也不知道天子竟然如此看重王布犁呀!
朱元璋瞧着王布犁这欲言又止的神色,便主动开口。
朱元璋也并没有反驳什么,反倒是夸赞王布犁。
“哈哈哈。”
“陛下,这不合适吧?”
“驸马爷,今天怎么还排起队来了,皇后早有吩咐,若是见到你了,催你直接去她那里。”
他说你好,那即使一万个人说你不好,也没有用。
就这,李祺才算勉为其难的答应他爹,一定不会故意找话茬免得被人记恨恶了双方关系之类的话。
主要是他心里憋屈,老子这么聪明。
“无妨,咱年轻时候的寿诞连饭都吃不上。
郭惠妃是郭子兴的女儿,马皇后的义妹,相对而言还是颇为受宠的。
不过他一想王布犁从九品的典史才当上没多久,就那点俸禄够买什么好东西的啊!
秦王朱樉手里捏着橘子:“老三,你见过没?”
但有常遇春的影子在,朱元璋还是愿意多给常茂机会,培养他的。
日子在忙碌当中过去,王布犁对于收税这件事也颇为得心应手。
这句话倒是惹得许多人认同。
许多人也都清楚了,王布犁这个平民是如何入了当今天子的眼的,并且招他为婿。
接下来举行的是家宴,都是有亲戚关系的才在。
上面还插着一块小牌子,写着寿诞快乐四个字。
毕竟,皇帝就是天底下最大的话语权。
当然跟蓝玉那种大帅哥是有着一定的差距。
蓝玉嘴角上挑,他就喜欢王布犁这股子自信劲:“咱那外甥郑国公常茂看你不顺眼。”
皇帝给你脸你都不接着,那你怕是有点狂妄咧!
当王布犁堂而皇之的坐在朱元璋身边后,其实许多人还是心生嫉妒的。
城门口等待的人也不少,平安也没多说什么,怕给王布犁惹来麻烦。
朱元璋便一把拽过王布犁,狠狠的锤了他肩膀几下。
凭什么不能当太子?
“随着接触的时间越长,朕就越发觉得王布犁这小子虽然年轻,但也是个有眼界,有本事,有才之人,遂就起了想要招他为婿的心思。
双方始终都没有放弃同对方的戒备之心,相比于朱元璋,王布犁还是处于劣势当中的。
王布犁叫户房每个村子的赋税都清点一遍。
本以为他以为自己来的够晚的了,奈何今天入宫盘查的极慢,相应的人也就堆积起来了。
夸了王布犁,顺便老朱把自己都夸了之后,心安理得的接受众人的恭贺。
十二个闺女由大到小。
李祺对于王布犁这般受宠,心中是有些不爽快的。
然后再由其余房核查一次,最后才上报给知县吴卫。
于是,让众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五代下去,朝廷一年要花粮食供养多少皇室之人,每个人就算六十岁就故去,朝廷也要供应五十年,岳父也可以算一算?
就这还不能出现中山靖王那样的藩王后代。”
但老三觉得自己最聪明,所以他心里更加憋屈,只不过不会轻易表露出来。
李景隆笑了两声之后又闭嘴,他其实对于自家爷爷的看面相的说此一丁点都不相信。
朱元璋对王布犁这错愕的神色很是满意,总算是达到自己的恶趣味了。
今天主动亮相,就是要故意吓一吓他,叫他以后说话把点门。
亲王米五万石,钞二万五千贯,锦四十匹,纻丝三百匹,纱罗各百匹,绢五百匹,冬夏布各千匹,绵二千两,盐二百引,茶千斤,马料草月支五十匹。
翁婿二人各自心怀鬼胎,谁都没有说实话。
“朕乃天子,之所以想要与你提前说,就是想要听你劝,你不劝咱,倒是让咱大失所望。”
老当益壮的朱元璋今后的子女数量还会继续增加的。
王布犁骑着小黑子奔着皇宫的方向而去,这个时候进入皇宫还需要排队。
最为重要的是老朱制定了这个政策,但是他的许多后代竟然会穷苦饿死,许多地方财政都无法供应主脉。
最不济那里也应该是太子或者马皇后坐的地方,寻常都是天子独坐。
他们双方内心深处都各有所求,不足为外人道,也不想让别人知道。
待到王布犁去了后宫,发现此地功臣的家眷也不少,莺莺燕燕的,以及一些身穿华服的孩童。
倒是李贞瞧着王布犁的面相笑道:“这小子倒是长得不赖嘞,秀儿是个有福气的。”
“我?”王布犁刚想发出疑问,朱元璋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开说。
“其实我也明白岳父是想要后代子孙都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现如今大明却是是蒸蒸日上。
朱元璋虽然早就知道这玩意,但也是第一次见,同样眼前一亮。
王布犁回了一嘴,见朱棣发问。
这次进宫也是告诫他,现在都是新驸马受欢迎。
老人嘛,都喜欢拿面向说事。
沉默良久的朱元璋倒吸一口气,还是忍不住反驳。
当爹的也没回答,有些人天生就适合混官场。
听到哼声,蓝玉瞥了常茂一眼,眉头微挑,没想到常茂竟然会妒忌王布犁圣眷隆重,真是让他想不到。
一时间竟然稳住了民间宝钞价值下跌的趋势。
他索性就下了马,慢慢溜达。
然后朱元璋叫大家共同饮一杯酒,先吃饭。
反正老王家上下对于这个生日蛋糕是吃的腻了。
朱元璋环顾周遭:“咱大明第一大案假钞案,被咱这好女婿弹指之间就给破了,那叫一个神速,没叫朕失望。”
朱明秀美滋滋的请父皇下刀。
这种事真的发生,才叫天方夜谭呢。
倒是没有人胆敢在朱元璋的面上扎刺。
原来里面竟然发生了这种事。
尤其是看见朱元璋大笑,也不知道王布犁说了什么笑话。
一旦不能依靠王布犁进入仙境窥探未来,那对于大明的损失可不是杀几个人出气就能挽回的。
不过王布犁转头一想,他们都想当征北大将军也正常。
毕竟目前大明最大的外敌就是北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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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对于亲情是十分看重的,主要得意于他幼年时悲惨的经历。
而且对于子孙的性命很是看重,尽管他后期放养的儿子们有拟人事情发生,那也多是写信呵斥,连打都不打一顿,最严重的惩罚就是给他们上一个恶谥。
等朱元璋死了,代王岁数大了还带着几个不肖子,窄衣秃帽,游行市中,袖中藏着锤斧,看谁不顺眼给谁一斧子,干些犯法害理的勾当。
伊王封在洛阳,年少失教,喜欢使棒弄刀,不肯待在宫里,成天挟弹露剑,怒马驰逐郊外,百姓逃避不及的被其亲手斫击,毫无顾忌。
他又喜欢把平民男女剥得精光,看着人家的窘样,高兴的发笑。
当然了,这些人的行径,皇帝也多是下旨训斥一番,下狱是不可能的。
那个时候,常遇春死了那么多年,连太子都挂了,朱元璋也懒得念旧了。
王布犁站在人群后面,倒是蓝玉凑了上来,压低声音:
“军师哎,你果然如同锥子一般,到哪里都能露出锋芒来。”
旁支的血脉,吃的还不如一些奴仆呢。
朱元璋哈哈大笑,亲自给年幼的孩子分餐。
反正以前李贞都没看出来他这个小舅子有帝王之象。
晋王是个聪明人,但骨子里颇为残暴,目前也懒得对谁提什么尊重。
奈何常茂认为自己圣眷破重,对于他所作所为丝毫没有什么悔改之心,反而变本加厉。
这点气量都没有,再说了,凭什么你觉得天子会围绕着你常茂转悠啊?
“郭主事?”
朱元璋颇为得意的大笑,孩子生的越多,说明他的身体越好,这话他爱听。
这个时候朱元璋应该是在大殿上接受群臣以及的祝贺。
可蓝玉也没反驳,等常茂惹出祸患来,自然是由他亲外甥常升上位继承爵位。
毕竟堂堂大明皇帝不可能因为要在他一个小小的典史面前隐姓埋名,非得吃苦受罪从圆润的脸专门变瘦削喽。
诸如勋贵们,也就是魏国公徐达一家,郑国公常茂一家,永平侯谢成、韩国公李善长等。
但朱元璋却是认为自己是处于劣势当中。
“你倒是居安思危。”
这里聚集了老朱的十四个儿子,其中老十四是今年九月份刚出来的。
朱明秀陪坐在一旁,耳朵却是支起来,暗暗记着,谁敢说我的王郎不好?
公主婿号驸马,郡主、县主婿号仪宾。
王布犁觉得老朱真他妈的够意思。
“嗨,总是这般引人注目做什么?”李祺连忙宽慰自己这个有些争强好胜的媳妇:
王神医叮嘱儿子,这是第一次拜岳父,勿要毛毛躁躁的,小脾气该收着点就收着点。
他爹刚刚还挺高兴的,现在脸色就变了呢?
她对于王布犁的表现也是颇为满意的,首先是不认生,也不会因为旁人的注视就焦躁的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事。
公主也就少生点,算作生五个孩子吧。
至少现如今县衙的衙役们还没有整出什么踢斗淋尖的操作,老朱可是会杀人的。
说实在的,他又不是自己姐姐所生,故而蓝玉也看不上常茂这个庶长子。
“你觉得不妥?”
朱元璋拽着王布犁的手臂道:“王布犁,原江宁县刑房典吏,朕当初是去江宁县暗中探查知县吴卫的工作,无意间发现了这个小吏是个人才,遂便以刑部主事的身份同他接触。”
七拐八拐的,总算是到了朱元璋生日这一天。
这些事朱元璋也都是看在他爹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行。”
待到王朝末年,全家被搞死的王爷数不胜数。
平安也不明白王布犁包里留着细小的烧火棍带进宫中做什么用,没见过给天子送礼送烧火棍的。
天知道朱元璋怎么就短时间从圆脸变成瘦脸了,王布犁真的是一丁点都猜不透。
马皇后脸上带着笑,连忙叫王布犁近前说话。
朱元璋切下一小块之后,尝了尝,连连点头,说着好吃。
蓝玉来提醒王布犁一声,其实也是存了把他拉进自己阵线的意思里。
清洗太子党是不可避免的。
“祖父说的对,我只是想起高兴的事来了。”李景隆连忙搪塞过去。
朱元璋虽然知道王布犁的身体不是这般柔弱,但是对他这般配合,也是满意的。
终于等他到了门前,平安连忙道:
待到一人分了一小块之后,也都惊奇这个糕点,着实是味道鲜美,从来都没有见过。
老四朱棣同老五见王布犁如此得母后欢心,对视一眼都没言语。
他们二人对王布犁的存在是满不在乎的,女儿哪有儿子亲呐
尤其是王布犁一个驸马,连爵位都没有,终究是给咱老朱家干活的。
“你娘的。”
王布犁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打击,会给朱元璋干成这个憔悴的逼模样。
“岳父既然问了,小婿不敢不如实回答。”
“陛下定的政策乃是好意,小婿说不出什么来。”
孩童们更是叫嚷着还想吃。
朱守谦哼笑了一声,要不然天下那么多努力干活之人,怎么就他一个人进了陛下的眼。
尽管老朱在年长之后,不知不觉的氛围当中,君臣的身份超过父子的感情,那也不会想着要杀掉自己的儿子们。
难得的聚会场合。
他惹就惹呗。
不过无伤大雅,陛下总归是有他自己的想法。
朱元璋随即放下手中的筷子,开口道:“今天大喜的日子,咱想要颁布一件事,你给咱思索思索。”
“啊?”
这小子同样真真假假,叫人摸不清楚内心想的是什么。
“好好好。”
巴不得呢。
待到吃了一半之后,朱明秀便差人把大蛋糕给端上来,放在桌子上请父皇品鉴,给大家分润。
凡皇族出身,由礼部命名,成人后由皇家主婚,一生的生活到死后的丧葬全由官府负担。
毕竟他十几岁就被封为国公,周遭亲戚非富即贵,看在他爹的面子上也让着他,所以性子越来越骄横。
奈何各地王爷主枝到了中后期有几个会顾忌旁支死活?
他们的俸禄都会克扣不发。
蓝玉傲气是傲气,到底是有本事的人。
只要朝廷回收宝钞,不单方面的搞剥削,那价值就能稳住一点。
他则是拽着王布犁做到自己一侧,叫他陪坐。
就算是天塌了,也不能让外人瞧出破绽来。
那检校是干什么吃的?
要知道吴卫身边早期是有检校监督他有没有好好干活的。
“冷不丁吃一次还不错,要是天天吃也腻了。”
魏国公徐达更是目瞪口呆。
这不显得皇帝的面像,异于常人嘛!
自古以来皇帝长的怪,可是常识。
奈何郭主事说他出差一阵子路途遥远水土不服,连拉带累变得瘦削了,同朱明秀所言的长相不怎么挨着。
倒是后面排队的人瞧着王布犁的背包,小声的议论一二。
这个几人也就是常茂拿鼻孔看人,对谁都不感冒,看不上谁。
这些人多是跟随老朱打天下一帮人的家眷,同马皇后也都是旧相识。
王布犁方才随大流听到有人说皇帝来了,连忙躬身行礼,可等他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在一抬头,眼睛当即就眯起来了,下意识的道:
“儿臣王布犁,见过母后。”
晋王朱棡指了指配坐在一旁的朱标,同这位新妹夫聊的很是开心。
这几日朱明秀在王家那里练习制作糕点,从一开始的小不点到最后的一個大锅满满等等的放下。
僧多肉少,再加上也不允许朱家子嗣谋求别的产业,只需要混吃等死就行。
主要是李善长不相信自己儿子能玩的过王布犁的心眼。
朱元璋又把王布犁拽到身前:“如今看来,朕看人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除非是老朱吃不下饭睡不好觉,才能掉秤的厉害些。
“他比你还骄横?”
“哼。”
如此,才有机会死里逃生,让旁人忌惮不敢轻易下手。
“岳父现如今已经有二十四个儿女,依照岳父这般刀剑里滚出来的身体,再生二十四个也不为过吧?”
什么郭主事!
王布犁听到朱元璋这般不要面皮的话,心想果然是能当皇帝的,不要脸才是基操。
“有什么不合适的,今天咱高兴,你这个新姑爷就坐在朕身边,好好陪陪酒,此乃家宴。”
今年老朱四十九岁了,按理说明年五十应该大办一次,但老朱就是要在九这个节点大办。
李善长摸着胡须,作为朱元璋多年的老搭档,他敢肯定,陛下指定是隐瞒了一些事。
皇帝是不希望听到别人说他老的这个词,尤其是到了一定的岁数。
谁不愿意自己受到更多天子的厚待啊?
“所以我们取一半儿子的数量,他们各自生二十四个儿子,二十四个女儿。
听到临安公主略微委屈的话,李祺心中腹诽你娘是孙贵妃,人家的马皇后的女婿,咱档次就不一样。
两代征北大将军都站在他身边,王布犁忍不住叹息,大家的目标是有些冲突的。
王布犁开始自顾自的夹菜吃,反正老朱让说的,咱索性就给他来个求锤得锤。
郑国公常茂尤为不忿,他尤其是对太子竟然能容忍外人坐在属于他的位置,更加的生气!
可二人之间的对话,落在旁人眼里却是别有一份意思。
再加上他爹李善长几次三番的叮嘱他,作为大姐夫一定要有包容的心,莫要与自己的连襟主动作对啥的。
李景隆陪着他爷爷曹国公李贞端坐在一旁,瞧见众人都看向王布犁,到时候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坐,免得他一个说话的都没有,显得尴尬。
“我也不想的。”
朱元璋自己拿着筷子道:“布犁啊,你是咱发现的大才,今后可要好好为朝廷效力。”
倒是朱标有些奇怪,王布犁到底说了什么话。
王布犁竟然给天子陪坐。
今天皇帝生辰,那么多人都给他祝寿呢,就算是新姑爷,那能有多少时间安排在他身上的?
“去吧。”
如此才能让皇家的人都能吃到一点。
当然不可避免,常升也死在了蓝玉的牵连案件里。
“我其实挺羡慕二弟这股子火烧屁股都不着急的悠闲劲的。”大哥王贯众抱着自己的儿子感慨了一声。
王布犁面上给朱元璋颇为恭敬的倒酒,然后坐在一旁,心想着要吃些什么,老朱他几个意思。
怎么就没有人把眼光往海外瞧一瞧呢。
怎么个意思?
这下子连朱棣都有些懵逼,他在外号称自己叫郭四,怎么他爹也成了郭主事。
“夫君,伱当时可没被这般注视过。”
倒是王布犁觉得老朱的这套说辞听起来有点假,刨除他给自己脸上贴金之外。
列爵不临民,食禄不治事。
“嗯。”王神医应了一声,觉得儿子的应对没啥问题。
“过于骄纵,大抵是会毁了一些原本就挺优秀的人,小婿被岳父从基层提拔,自然想着大明能够千秋万代,我也好跟着沾光。
众人都围上前去,瞧着那新鲜玩意。
第十二女是郭惠妃今年三月生的,还在怀里抱着呢。
或许是朱元璋终于应付完了那些大臣,就不留他们吃饭了,该回家就回家歇着吧。
但一比较外人,那差距就更大了。
等走近了之后,朱元璋脸上带着笑意:“王典史,咱又见面了。”
王布犁这话丝毫不客气:“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此乃惹祸之兆!”
唯独马皇后以及太子朱标不以为意,他们母子二人明白朱元璋的意思,那就是给王布犁站台。
王布犁倒是没有说什么大明今后粮食不够,是土地不够,你往外扩张就能解决一些事情。
到底是谁走漏了消息?
他凭什么学我啊!
至少他爹活着的时候,老三晋王心里纵然有太多想法,但也是不敢扎刺的。
特别是一些儿子们,凭什么一个外来者都能坐在父皇身边,我们这些亲儿子都得往后稍?
常茂也傲气,可他没继承他爹的本事,反倒是一副无法无天的样子,着实是让朱元璋失望。
王布犁竟然管陛下唤郭主事?
“小婿自是听从岳父的安排。”
听着王布犁给他出的数学题,朱元璋神色一变,他掰着手指头有些算不过来了。
各个县衙的人全都放假了。
这种事难免就会真的发生了。
“咱知道你不认识他,嫉妒你的人需要你认识他吗?”
如此一来,便是立于不败之地。
“你那个蛋糕好吃吗?”
可有时候物极必反的道理,小婿还是懂的。”
待到朱元璋来了之后,众人纷纷行礼。
千秋万代这个词,从王布犁嘴里说出来,朱元璋都不相信。
大明一品大员一年的俸禄,也就八百六十四石粮食。
知县最大的考核之一就是赋税能否及时的收全且没有拖欠。
不得不说,就王布犁这个头,这面相是说的过去的。
总体而言,今日的寿宴还是其乐融融的。
“小婿只是依照岳父的想法,给了个思路,具体如何执行自然是由天子决定。”
可难免闹个大天灾啥的,百姓都活不下去了,哪还有那么多粮食供养宗室啊!
到时候饿极了的百姓不定会办出什么对宗室不利的事情来呢。”
当初王布犁通过自家媳妇悄悄打听过朱元璋的长相,然后就怀疑过郭主事是朱元璋假扮的。
一个恨不得天天不休息,一个劲工作的皇帝,怎么可能有闲情逸致去暗中调查知县是不是专心干活?
其实朱标当太子,最难受的是老二,加上老三时不时的感慨老大就比二哥你多生了一年之类的。
公主已受封,赐庄田一所,每年收粮一千五百石,并给钞二千贯。
他们兄弟俩对王布犁的观感很好,毕竟大家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一些。
王布犁面上一副原来是这样的惊喜感,心里却早就开始犯嘀咕了。
不正常!
“他不过是运气好些罢了。”
一时间,就连秦晋燕等王爷皆是不理解。
回来便同咱妹子商议一二,决定给他个测试,若是测试通过喽,那就说明此子配当朕的女婿,若是没通过,终究是上不了什么台面,亲事也就作罢。”
待到陛下第三女成亲后,王布犁你们二人就都该一起看着新驸马的乐子了。
“你小子故意来夸大事实的。”
郡王米六千石;郡主米千石;以下比例递减。
关建这小子背地里女干宿军妇,连他爹的小妾都不放过。
就算是小侄子一开始的爱吃狂吃,可总吃也是有点遭不住,现在开始扭头不愿意吃了。
王布犁配合的呲牙咧嘴,表示皇帝力气太大了,我遭不住。
王布犁哼笑了一声:“开平王的子嗣就这么没有肚量,我听闻太子妃性格很好的。”
王布犁倒是不急,走到马皇后身边行礼,对于周遭的打量完全不放在心上。
思索当中,老朱沉沉的睡去。
王布犁对于给老朱画像这件事也没反对,心想到时候要不要给他来个抽象派,画成猪腰子脸,还得点上好几颗痣。
虽然他是铁杆太子党,但并不妨碍常茂勾结丞相胡惟庸,为他亲生母亲违规讨诰命夫人。
王布犁放下筷子慢悠悠的道:
王布犁耸耸肩:“奈何事实如此。”
他更看好自己姐姐生的儿子常升,今后要好好把他带在军中历练。
若是将来百姓能用自己手中的宝钞跟朝廷换铜钱,那宝钞的价格指定更稳,不会轻易下跌。
怎么回事?
这说辞也推敲的过去,王布犁这才放下怀疑。
假话当中参杂着真话,也更加容易让人相信。
“你笑什么?”
蓝玉瞥了朱棣一眼,这小子对于朱标完全没有威胁,将来他的封地在燕地,自己要远征漠北,还得靠着他来支撑后勤。
然后待到岳父的不到七百个孙儿孙女继续生孩子。
毕竟他那爹也不是好惹的。
“常茂又没咱蓝家的血脉,从小骄横惯了,鼻孔里看人。”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朱元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可是在仙境当中看见他自己选的继承皇位的孙子,竟然接连害了他的几个儿子,这种事在朱元璋看来,是不能原谅的。
“晓得了,我就混在人群当中随大流,到时候画像也是让他闭嘴,尽量不交流。”
朱元璋也不说虚的,直接开席。
顺着蓝玉的目光,王布犁望过去:“我不认识他啊。”
最重要的是给王布犁如此大的脸面,更是叫他死心塌地的忠于大明。
至少安定下来的百姓生活是有些好转,并没有陷入困苦当中,尤其是今年皇帝在收税上还给出了不少的优惠。
“哈哈哈。”
“此言深得我心。”朱元璋捏着胡须又拿起筷子道:“幸亏咱今天颁布之前问了你一嘴,否则真是要酿成大祸了。”
其实满大殿的人,都在关注着主座上的二人。
朕能掌管天下,主打的就是一个听劝,你尽管说。”
王布犁把背包里的东西给平安看了看。
“布犁来了,一早就盼着你早点来呢。”
“没,倒是听过他的威名,咱父皇跟大哥也喜爱的很,他爹有一手起死回生的手段,何文辉得了绝症,就是他爹救回来的。”
“那好歹也是咱们的义兄,你小子注意点。”
“咱在公主府里过咱们的日子。”
这种场合都是分餐坐的,一张桌子上坐俩人就不错了,其余人都得沿着大殿坐后边。
他定下了诸王、公主年俸。
免得有些人不知好歹的想要去找他的麻烦。
争什么争,别必要的。
于是一家人瞧着儿子出门溜溜达达的奔着皇宫的反向去。
临安公主同驸马李祺坐在一起。
这位新驸马出手可一丁点都不阔绰啊!
王布犁背着布包,熟门熟路的奔着马皇后的宫殿去。
对于王布犁如此婉转的说法,他又开口道:
“哦?”王布犁也放下手中的筷子:“今日乃是岳父的寿诞,小婿也不好说些什么不妥的话。”
“哈哈哈。”
虽然儿子与女儿的待遇有着极大的差距。
马车、轿子、马匹在外一溜排开。
“额。”
只有六部首脑,丞相以及再京的勋贵们一同进入皇宫给老朱拜寿。
朕准备将皇族的禄饷一律由官府支给。
毕竟他快要五十岁了,还能身强力壮,那就显示他还有很大的精力,能够统治这个帝国。
待到王布犁露面之后,各处打量的眼光全都射过来。
咱也不知道天子竟然如此看重王布犁呀!
朱元璋瞧着王布犁这欲言又止的神色,便主动开口。
朱元璋也并没有反驳什么,反倒是夸赞王布犁。
“哈哈哈。”
“陛下,这不合适吧?”
“驸马爷,今天怎么还排起队来了,皇后早有吩咐,若是见到你了,催你直接去她那里。”
他说你好,那即使一万个人说你不好,也没有用。
就这,李祺才算勉为其难的答应他爹,一定不会故意找话茬免得被人记恨恶了双方关系之类的话。
主要是他心里憋屈,老子这么聪明。
“无妨,咱年轻时候的寿诞连饭都吃不上。
郭惠妃是郭子兴的女儿,马皇后的义妹,相对而言还是颇为受宠的。
不过他一想王布犁从九品的典史才当上没多久,就那点俸禄够买什么好东西的啊!
秦王朱樉手里捏着橘子:“老三,你见过没?”
但有常遇春的影子在,朱元璋还是愿意多给常茂机会,培养他的。
日子在忙碌当中过去,王布犁对于收税这件事也颇为得心应手。
这句话倒是惹得许多人认同。
许多人也都清楚了,王布犁这个平民是如何入了当今天子的眼的,并且招他为婿。
接下来举行的是家宴,都是有亲戚关系的才在。
上面还插着一块小牌子,写着寿诞快乐四个字。
毕竟,皇帝就是天底下最大的话语权。
当然跟蓝玉那种大帅哥是有着一定的差距。
蓝玉嘴角上挑,他就喜欢王布犁这股子自信劲:“咱那外甥郑国公常茂看你不顺眼。”
皇帝给你脸你都不接着,那你怕是有点狂妄咧!
当王布犁堂而皇之的坐在朱元璋身边后,其实许多人还是心生嫉妒的。
城门口等待的人也不少,平安也没多说什么,怕给王布犁惹来麻烦。
朱元璋便一把拽过王布犁,狠狠的锤了他肩膀几下。
凭什么不能当太子?
“随着接触的时间越长,朕就越发觉得王布犁这小子虽然年轻,但也是个有眼界,有本事,有才之人,遂就起了想要招他为婿的心思。
双方始终都没有放弃同对方的戒备之心,相比于朱元璋,王布犁还是处于劣势当中的。
王布犁叫户房每个村子的赋税都清点一遍。
本以为他以为自己来的够晚的了,奈何今天入宫盘查的极慢,相应的人也就堆积起来了。
夸了王布犁,顺便老朱把自己都夸了之后,心安理得的接受众人的恭贺。
十二个闺女由大到小。
李祺对于王布犁这般受宠,心中是有些不爽快的。
然后再由其余房核查一次,最后才上报给知县吴卫。
于是,让众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五代下去,朝廷一年要花粮食供养多少皇室之人,每个人就算六十岁就故去,朝廷也要供应五十年,岳父也可以算一算?
就这还不能出现中山靖王那样的藩王后代。”
但老三觉得自己最聪明,所以他心里更加憋屈,只不过不会轻易表露出来。
李景隆笑了两声之后又闭嘴,他其实对于自家爷爷的看面相的说此一丁点都不相信。
朱元璋对王布犁这错愕的神色很是满意,总算是达到自己的恶趣味了。
今天主动亮相,就是要故意吓一吓他,叫他以后说话把点门。
亲王米五万石,钞二万五千贯,锦四十匹,纻丝三百匹,纱罗各百匹,绢五百匹,冬夏布各千匹,绵二千两,盐二百引,茶千斤,马料草月支五十匹。
翁婿二人各自心怀鬼胎,谁都没有说实话。
“朕乃天子,之所以想要与你提前说,就是想要听你劝,你不劝咱,倒是让咱大失所望。”
老当益壮的朱元璋今后的子女数量还会继续增加的。
王布犁骑着小黑子奔着皇宫的方向而去,这个时候进入皇宫还需要排队。
最为重要的是老朱制定了这个政策,但是他的许多后代竟然会穷苦饿死,许多地方财政都无法供应主脉。
最不济那里也应该是太子或者马皇后坐的地方,寻常都是天子独坐。
他们双方内心深处都各有所求,不足为外人道,也不想让别人知道。
待到王布犁去了后宫,发现此地功臣的家眷也不少,莺莺燕燕的,以及一些身穿华服的孩童。
倒是李贞瞧着王布犁的面相笑道:“这小子倒是长得不赖嘞,秀儿是个有福气的。”
“我?”王布犁刚想发出疑问,朱元璋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开说。
“其实我也明白岳父是想要后代子孙都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现如今大明却是是蒸蒸日上。
朱元璋虽然早就知道这玩意,但也是第一次见,同样眼前一亮。
王布犁回了一嘴,见朱棣发问。
这次进宫也是告诫他,现在都是新驸马受欢迎。
老人嘛,都喜欢拿面向说事。
沉默良久的朱元璋倒吸一口气,还是忍不住反驳。
当爹的也没回答,有些人天生就适合混官场。
听到哼声,蓝玉瞥了常茂一眼,眉头微挑,没想到常茂竟然会妒忌王布犁圣眷隆重,真是让他想不到。
一时间竟然稳住了民间宝钞价值下跌的趋势。
他索性就下了马,慢慢溜达。
然后朱元璋叫大家共同饮一杯酒,先吃饭。
反正老王家上下对于这个生日蛋糕是吃的腻了。
朱元璋环顾周遭:“咱大明第一大案假钞案,被咱这好女婿弹指之间就给破了,那叫一个神速,没叫朕失望。”
朱明秀美滋滋的请父皇下刀。
这种事真的发生,才叫天方夜谭呢。
倒是没有人胆敢在朱元璋的面上扎刺。
原来里面竟然发生了这种事。
尤其是看见朱元璋大笑,也不知道王布犁说了什么笑话。
一旦不能依靠王布犁进入仙境窥探未来,那对于大明的损失可不是杀几个人出气就能挽回的。
不过王布犁转头一想,他们都想当征北大将军也正常。
毕竟目前大明最大的外敌就是北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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