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无解之毒
秦鸳自打知道炎谅知晓她的一切事情之后,便怀疑炎谅有派人暗中监视她,所以她与嫣红换了衣服,又将游明扮成太监,悄悄地出了宫。
出了宫门,陈零便驾着马车将秦鸳接走了,秦鸳换了一身男装,带着陈零,押着游明来到了黑市。
游明领着秦鸳来到了隐婆的药铺,屋子里还是同之前一样堆满了药材,秦鸳环视了一圈,在窗边看到了一个正在捣药的老妪。
三人缓缓走近,秦鸳打量着隐婆,游明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他走到隐婆身边殷勤地说到:“见过隐婆,在下游明。”
隐婆抬头瞥了他们一眼,虽只是一眼,但她一下便瞧出了秦鸳是女扮男装。
隐婆心想不知道又是哪位官家小姐出来找乐子了,江湖中的女子扮起男人来可不会像这些小姐一般不走心,你以为换身衣服就是男人了?
相比自己的易容术跟变音术,哪怕一堆男人围着她都不会被发现,上次被寒姜蕊发现纯属意外,自那以后,隐婆沐浴再也不加有香味的东西了,如今她身上除了药味还是药味。
隐婆调整了一下喉头,换了一种苍老的声音说到:“游明?谁啊?没听过。”
游明笑了笑:“是是是,在下就是个江湖小人物,自然不能跟隐婆比了。”
隐婆:“既是江湖人便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了,黑市规矩,我这药铺里有的,只要你出得起价就可以带走。”
游明:“价钱好说,只是这东西嘛,怕不在这大堂里,还得隐婆亲自给了。”
隐婆停止了捣药,她抬起头警惕地看着游明:“你想要什么?”
这时候站在游明身后的秦鸳上前一步说到:“我想要一种毒药,无解的毒药。”
隐婆听了瞳孔骤然缩小,她死死地拽着捣药棒。
无解之毒,多少年没有听到了,不管过了多久,这几个字带给她的冲击依旧丝毫未减,但是她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女孩了。
隐婆继续捣起了药,镇静地说到:“江湖中没有无解之毒,你身边那个江湖人没告诉你吗?整个江湖都没有,你觉得我这儿会有吗?”
秦鸳虽不是江湖中人,但她一直在权力中心长大,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隐婆虽然极力掩饰了,但秦鸳刚刚还是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惊慌跟惊讶。
若她真没有就不该有这种反应,所以秦鸳此刻敢肯定,她要的东西,这个老太婆一定有。
秦鸳走到隐婆跟前,不紧不慢地说:“这位老婆婆技艺高明,你守着一颗死药有什么用?只要你肯给,价钱好商量,我们也定会保密,绝不会让人知道此药出自隐婆。”
隐婆听完笑了起来,笑得阴森恐怖:“这位姑娘年纪不大,口气到不小,你不是江湖人,不知江湖险,在这个江湖就没有秘密,只要你做了就一定会被人知道,是遮不住的。”
秦鸳一愣,这个隐婆打她进门就没有正眼看过她,居然知道她是女儿身,还非江湖中人,看来这不是个好啃的柿子。
秦鸳:“这么说隐婆是不打算给了?”
隐婆:“没有的东西,你让老婆子怎么给啊?”
秦鸳笑着走到门口,看了看热闹的街道,说到:“这黑市可真是个好地方,虽然终日见不得光,却仍然挡不住它的生机勃勃。”
秦鸳说着转过头看向陈零,向他使了个眼色,陈零会意,他一把揪住隐婆,将她带到了黑市之外。
隐婆其实是有防身暗器的,但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官家小姐会突然来这么一招,平时求药失败向她使计的人也不少,如此突如其来的,她还真是第一次碰到。
这位姑娘就这么赶吗?好话都不愿意多说两句,直接就上手抢?
隐婆被带到井口,丢到了地上,她刚想反击,但在看清周围形势后,立马收了手。
隐婆一抬头就看见井口周围站了八个身着粗布麻衣的护卫,守在井口的老人已经被他们杀了,尸体还在地上。
隐婆一开始只觉得秦鸳就是个出来找乐子的普通富家小姐,但在看到这阵仗之后,她才发觉自己大意了,这些护卫虽然看不出出处,但是他们手上的佩刀却是官刀,朝廷对铁器严控,能用上这种刀的,绝不会是无名小卒。
隐婆虽然不知道她要无解之毒干什么,但就冲着她不简单的身份,这绝不会是件小事,她绝对不能给。
隐婆伏起了身,在地上坐正,玩笑得说到:“姑娘这是做什么?我一个老婆子,没有姑娘要的东西,难不成你就要为难我?要都像姑娘这般,谁还敢开门做生意?”
秦鸳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我也不想为难婆婆,可奈何您偏偏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好好的银子不赚,非得逼我动粗。”
隐婆:“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就算杀了我,我也没有。”
秦鸳笑了笑说:“婆婆不用担心,我自然不会杀你,若你死了谁来给我药啊?”
隐婆:“你什么意思?”
秦鸳站起身,拍了拍身下的大石头,两个护卫就合力抬了起来,一直抬向井边。
隐婆看着那两人将石头放到井口,堵上了黑市唯一的入口,她立马想起身冲过去,可被另两个护卫摁在地上,她震惊地看向秦鸳:“你想做什么?”
秦鸳挥了挥手,就有一人拿着一个桶,通过石缝向井里倒东西。
隐婆吸着鼻子,这是火油?她惊恐地喊到:“你到底想做什么?”
秦鸳拿出火折子,边走向井口边说:“都说江湖中人讲义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常有的事,不知是不是这样呢?”
隐婆:“你疯了?这井下可有近千人,他们与你无冤无仇。”
秦鸳已经走到了井旁,她摸了摸石头,说到:“那又如何,不过一群蝼蚁,我不在乎,不知婆婆是否在乎呢?”
秦鸳吹燃了火折,看向隐婆,笑着说到:“这近千人的命与药,不知婆婆想要守哪一个?”
隐婆:“你……”
隐婆咬着牙,她不在乎自己的命,但是她不能再让这底下的人为那药陪葬了,为了那颗药,已经死了太多的人了。
就在秦鸳拿着火折缓缓靠近井口的时候,隐婆闭着眼睛,无奈地说到:“住手,我给。”
秦鸳笑着收回了火折子,没过多久,隐婆就从药铺出来,交给了秦鸳一个小木盒。
秦鸳打开盒子,里面是颗红色的小药丸,看着很普通。
秦鸳:“这便是无解之毒?”
隐婆:“至少目前江湖上还未有人可以解此毒。”
秦鸳:“那若对方也是个制毒高手呢?”
隐婆皱了皱眉,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她看着秦鸳:“姑娘这是何意?”
秦鸳:“我就是问问,万一这毒被人破了,那我岂不是白费功夫。”
隐婆:“即便有人能破,也没那时间,即使是我也没有把握在短时间内解此毒,更别提不熟悉它的人了。”
秦鸳收好盒子,笑了笑说:“那便好。”
她说完站起身,走到井边,拿出刚刚的火折子就丢进了井里,之前井里被倒进了火油,如今一碰到明火,瞬间蹿起了熊熊大火。
隐婆一惊:“你做什么?我不是已经把药给你了吗?”
秦鸳命人再次将井口堵上,片刻功夫,里面就传来了无数的呼救声。
秦鸳:“婆婆是把药给我了,可我何时答应过你,只要你给了药我就放过底下的人了?”
隐婆颤抖着身体,看着眼前如修罗一般的女子,愤恨地问到:“为什么?”
秦鸳笑了笑:“不是婆婆说的吗?江湖没有秘密,只要你做了就会有人知道,不巧了,我今天做的事绝不能让人知道。”
秦鸳刚说完,隐婆就觉得腹部一阵刺痛,她低下头就看到一柄刀从她身后刺穿了她的肚子。
陈零抽回剑,隐婆就倒到了地上,鲜血慢慢染红了她身下的土地,她觉得眼前有无数魑魅魍魉,但最终还是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井里的喊叫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响,秦鸳本想将隐婆与那老头一起丢进去,但是她怕石头一挪开就会有人从里面蹿出来。
于是她对身后的护卫说到:“把这三人的尸体扔到林子里喂狼。”
三人?陈零愣了一下,但随即就反应了过来,同时反应过来的还有游明,王后果然还是要杀他,但是他刚转过身打算跑,就被陈零一刀结果了。
三个护卫分别拖着三具尸体走向林中,剩下的人则是守着井口。
井中哀声遍地,但井口的人只是冷眼看着,似乎没听到一般,直到声音越来越少,越来越弱,直至一切又恢复了安静,众人才转过身。
陈零扶着秦鸳上了马车,而后问到:“主子接下来去哪儿?”
秦鸳摸着手里的盒子,笑着说:“接下来自然是去找那位毒公子,谈生意了,之前让你留意他的行踪,此刻知道他在哪儿吧?”
陈零:“是。”
陈零说完就驾着马车朝城中驶去,身后的护卫们也都小跑着跟上。
林中,在那三名护卫走后,隐婆缓缓睁开了眼睛,刚刚就在她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她却并没有如预想的那般失去意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是她知道只有继续装死才有可能躲过这一劫。
在确定周围安全了之后,隐婆撕去了脸上的伪装,走出林子的不再是那个苍老的老妪隐婆,而是一个容色倾城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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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宫门,陈零便驾着马车将秦鸳接走了,秦鸳换了一身男装,带着陈零,押着游明来到了黑市。
游明领着秦鸳来到了隐婆的药铺,屋子里还是同之前一样堆满了药材,秦鸳环视了一圈,在窗边看到了一个正在捣药的老妪。
三人缓缓走近,秦鸳打量着隐婆,游明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他走到隐婆身边殷勤地说到:“见过隐婆,在下游明。”
隐婆抬头瞥了他们一眼,虽只是一眼,但她一下便瞧出了秦鸳是女扮男装。
隐婆心想不知道又是哪位官家小姐出来找乐子了,江湖中的女子扮起男人来可不会像这些小姐一般不走心,你以为换身衣服就是男人了?
相比自己的易容术跟变音术,哪怕一堆男人围着她都不会被发现,上次被寒姜蕊发现纯属意外,自那以后,隐婆沐浴再也不加有香味的东西了,如今她身上除了药味还是药味。
隐婆调整了一下喉头,换了一种苍老的声音说到:“游明?谁啊?没听过。”
游明笑了笑:“是是是,在下就是个江湖小人物,自然不能跟隐婆比了。”
隐婆:“既是江湖人便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了,黑市规矩,我这药铺里有的,只要你出得起价就可以带走。”
游明:“价钱好说,只是这东西嘛,怕不在这大堂里,还得隐婆亲自给了。”
隐婆停止了捣药,她抬起头警惕地看着游明:“你想要什么?”
这时候站在游明身后的秦鸳上前一步说到:“我想要一种毒药,无解的毒药。”
隐婆听了瞳孔骤然缩小,她死死地拽着捣药棒。
无解之毒,多少年没有听到了,不管过了多久,这几个字带给她的冲击依旧丝毫未减,但是她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女孩了。
隐婆继续捣起了药,镇静地说到:“江湖中没有无解之毒,你身边那个江湖人没告诉你吗?整个江湖都没有,你觉得我这儿会有吗?”
秦鸳虽不是江湖中人,但她一直在权力中心长大,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隐婆虽然极力掩饰了,但秦鸳刚刚还是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惊慌跟惊讶。
若她真没有就不该有这种反应,所以秦鸳此刻敢肯定,她要的东西,这个老太婆一定有。
秦鸳走到隐婆跟前,不紧不慢地说:“这位老婆婆技艺高明,你守着一颗死药有什么用?只要你肯给,价钱好商量,我们也定会保密,绝不会让人知道此药出自隐婆。”
隐婆听完笑了起来,笑得阴森恐怖:“这位姑娘年纪不大,口气到不小,你不是江湖人,不知江湖险,在这个江湖就没有秘密,只要你做了就一定会被人知道,是遮不住的。”
秦鸳一愣,这个隐婆打她进门就没有正眼看过她,居然知道她是女儿身,还非江湖中人,看来这不是个好啃的柿子。
秦鸳:“这么说隐婆是不打算给了?”
隐婆:“没有的东西,你让老婆子怎么给啊?”
秦鸳笑着走到门口,看了看热闹的街道,说到:“这黑市可真是个好地方,虽然终日见不得光,却仍然挡不住它的生机勃勃。”
秦鸳说着转过头看向陈零,向他使了个眼色,陈零会意,他一把揪住隐婆,将她带到了黑市之外。
隐婆其实是有防身暗器的,但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官家小姐会突然来这么一招,平时求药失败向她使计的人也不少,如此突如其来的,她还真是第一次碰到。
这位姑娘就这么赶吗?好话都不愿意多说两句,直接就上手抢?
隐婆被带到井口,丢到了地上,她刚想反击,但在看清周围形势后,立马收了手。
隐婆一抬头就看见井口周围站了八个身着粗布麻衣的护卫,守在井口的老人已经被他们杀了,尸体还在地上。
隐婆一开始只觉得秦鸳就是个出来找乐子的普通富家小姐,但在看到这阵仗之后,她才发觉自己大意了,这些护卫虽然看不出出处,但是他们手上的佩刀却是官刀,朝廷对铁器严控,能用上这种刀的,绝不会是无名小卒。
隐婆虽然不知道她要无解之毒干什么,但就冲着她不简单的身份,这绝不会是件小事,她绝对不能给。
隐婆伏起了身,在地上坐正,玩笑得说到:“姑娘这是做什么?我一个老婆子,没有姑娘要的东西,难不成你就要为难我?要都像姑娘这般,谁还敢开门做生意?”
秦鸳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我也不想为难婆婆,可奈何您偏偏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好好的银子不赚,非得逼我动粗。”
隐婆:“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就算杀了我,我也没有。”
秦鸳笑了笑说:“婆婆不用担心,我自然不会杀你,若你死了谁来给我药啊?”
隐婆:“你什么意思?”
秦鸳站起身,拍了拍身下的大石头,两个护卫就合力抬了起来,一直抬向井边。
隐婆看着那两人将石头放到井口,堵上了黑市唯一的入口,她立马想起身冲过去,可被另两个护卫摁在地上,她震惊地看向秦鸳:“你想做什么?”
秦鸳挥了挥手,就有一人拿着一个桶,通过石缝向井里倒东西。
隐婆吸着鼻子,这是火油?她惊恐地喊到:“你到底想做什么?”
秦鸳拿出火折子,边走向井口边说:“都说江湖中人讲义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常有的事,不知是不是这样呢?”
隐婆:“你疯了?这井下可有近千人,他们与你无冤无仇。”
秦鸳已经走到了井旁,她摸了摸石头,说到:“那又如何,不过一群蝼蚁,我不在乎,不知婆婆是否在乎呢?”
秦鸳吹燃了火折,看向隐婆,笑着说到:“这近千人的命与药,不知婆婆想要守哪一个?”
隐婆:“你……”
隐婆咬着牙,她不在乎自己的命,但是她不能再让这底下的人为那药陪葬了,为了那颗药,已经死了太多的人了。
就在秦鸳拿着火折缓缓靠近井口的时候,隐婆闭着眼睛,无奈地说到:“住手,我给。”
秦鸳笑着收回了火折子,没过多久,隐婆就从药铺出来,交给了秦鸳一个小木盒。
秦鸳打开盒子,里面是颗红色的小药丸,看着很普通。
秦鸳:“这便是无解之毒?”
隐婆:“至少目前江湖上还未有人可以解此毒。”
秦鸳:“那若对方也是个制毒高手呢?”
隐婆皱了皱眉,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她看着秦鸳:“姑娘这是何意?”
秦鸳:“我就是问问,万一这毒被人破了,那我岂不是白费功夫。”
隐婆:“即便有人能破,也没那时间,即使是我也没有把握在短时间内解此毒,更别提不熟悉它的人了。”
秦鸳收好盒子,笑了笑说:“那便好。”
她说完站起身,走到井边,拿出刚刚的火折子就丢进了井里,之前井里被倒进了火油,如今一碰到明火,瞬间蹿起了熊熊大火。
隐婆一惊:“你做什么?我不是已经把药给你了吗?”
秦鸳命人再次将井口堵上,片刻功夫,里面就传来了无数的呼救声。
秦鸳:“婆婆是把药给我了,可我何时答应过你,只要你给了药我就放过底下的人了?”
隐婆颤抖着身体,看着眼前如修罗一般的女子,愤恨地问到:“为什么?”
秦鸳笑了笑:“不是婆婆说的吗?江湖没有秘密,只要你做了就会有人知道,不巧了,我今天做的事绝不能让人知道。”
秦鸳刚说完,隐婆就觉得腹部一阵刺痛,她低下头就看到一柄刀从她身后刺穿了她的肚子。
陈零抽回剑,隐婆就倒到了地上,鲜血慢慢染红了她身下的土地,她觉得眼前有无数魑魅魍魉,但最终还是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井里的喊叫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响,秦鸳本想将隐婆与那老头一起丢进去,但是她怕石头一挪开就会有人从里面蹿出来。
于是她对身后的护卫说到:“把这三人的尸体扔到林子里喂狼。”
三人?陈零愣了一下,但随即就反应了过来,同时反应过来的还有游明,王后果然还是要杀他,但是他刚转过身打算跑,就被陈零一刀结果了。
三个护卫分别拖着三具尸体走向林中,剩下的人则是守着井口。
井中哀声遍地,但井口的人只是冷眼看着,似乎没听到一般,直到声音越来越少,越来越弱,直至一切又恢复了安静,众人才转过身。
陈零扶着秦鸳上了马车,而后问到:“主子接下来去哪儿?”
秦鸳摸着手里的盒子,笑着说:“接下来自然是去找那位毒公子,谈生意了,之前让你留意他的行踪,此刻知道他在哪儿吧?”
陈零:“是。”
陈零说完就驾着马车朝城中驶去,身后的护卫们也都小跑着跟上。
林中,在那三名护卫走后,隐婆缓缓睁开了眼睛,刚刚就在她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她却并没有如预想的那般失去意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是她知道只有继续装死才有可能躲过这一劫。
在确定周围安全了之后,隐婆撕去了脸上的伪装,走出林子的不再是那个苍老的老妪隐婆,而是一个容色倾城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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